现在功劳是祁同伟立的,但也是在您的领导下立的啊!
这是大好事!
应该高兴才对!”
“好事?
高兴?”
戴伟脸色变幻不定,心里挣扎得厉害。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大功一件?
可他更怕的是上面那位大佬的怒火!
自己明明答应了要“好好照顾”祁同伟,结果“照顾”得人家连连立功,眼看就要一飞冲天了?
这怎么交代?
方秘书看出他的顾虑,低声道:“局长,现在情况不同了。
祁同伟抓人是事实,而且是在全市联动会议的节骨眼上被抓的,赵局和李局都注意到了。
这功劳,咱们想吞都吞不下,想压也压不住!
至于上面……如果上面有办法能透过市局把功劳压下去,那自然最好,咱们也乐得轻松。
如果连市局都压不住,非要表彰,那也怪不到咱们头上啊!
咱们也是‘被迫’接受这份荣誉嘛!
到时候上面问起来,咱们也有话说——总不能阻止手下民警抓A级通缉犯吧?
那成什么了?”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戴伟。
对啊!
现在主动权已经不完全在自己手上了!
祁同伟搞出的动静太大,已经引起了市局甚至福南省厅领导的注意!
自己再强行压制,那就是不识大体,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不如顺水推舟,先把眼前的危机度过去,把可能的荣誉拿到手。
至于上面的责怪……到时候见机行事,把责任往“形势所迫”、“功劳太大捂不住”上推就是了!
想通了这一点,戴伟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下来,眼神里的惊慌被一种混合着无奈、憋屈和一丝狠劲的复杂神色取代。
他咬了咬牙,对顾小曼道:“快!
把系统接回去!
顾小曼和方秘书连忙手忙脚乱地去接电源线,重启设备。
就在这时,戴伟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市局一个熟悉的办公室号码。
他头皮一麻,知道是兴师问罪的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接通了电话。
“喂,领导!
是我,戴伟!
哎呀,实在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这边视频会议系统老毛病又犯了,突然就断了,刚排查完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