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小小的祁同伟都按不住!”
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王洪和方秘书都低着头,不敢接话。
戴伟发泄了一通,似乎也稍微冷静了一点,但脸色依旧难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又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眯着眼睛,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方秘书偷偷抬眼看了看戴伟的脸色,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王洪,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知道,今天这事要是不能给局长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自己和王洪都没好果子吃。
他咬咬牙,往前挪了一小步,小心翼翼地开口:“局……局长,您先消消气。
这事……这事虽然有点超出预料,但……未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转圜?
怎么转圜?”
戴伟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方秘书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您看啊,局长。
这个案子,虽然性质是入室抢劫,但根据目前的笔录,实际财物损失不大,主要是那张银行卡还被冻结了,钱没损失。
强奸呢,也是未遂,被祁同伟及时制止了。
所以……从造成的实际危害后果来看,并没有达到特别严重的程度。”
他观察着戴伟的表情,见局长没有立刻打断,便壮着胆子继续说:“祁同伟呢,确实是第一时间赶到,制服了嫌疑人,保护了群众,这个功劳,硬要抹掉是不太可能了,内网记录在那儿。
但是……我们可以在这个功劳的‘定性’和‘分量’上做文章。”
“哦?
怎么个做法?”
戴伟弹了弹烟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三等功!”
方秘书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可以把功劳给他‘定’在三等功。
三等功虽然也是功,但比起二等功,分量就差远了。
而且,三等功的审批权限主要在县局和市局,操作空间……相对大一些。”
戴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方秘书得到鼓励,语速加快:“最关键的是,提拔!
祁同伟现在是二级警员,按规定,要晋升三级警司,除了立功,还需要满足年限、考核优秀等条件。
尤其是我们县里,年轻干部的提拔名额有限,每年就那么几个。
我们可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洪:“王所,你们所里,年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