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是坏人,就偷偷记下了情况,打了电话。
不过他没有直接打110,而是因为之前存过我们所里公开的报警电话,就直接打到了所里值班室。
我正好在外面,值班室联系了我,我就立刻赶过去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为什么没记录……可能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值班同事还没来得及录入系统,我就已经行动了。
而且,这位举报的群众可能也比较谨慎,用的是公共电话,说完就挂了。
我们基层办案,有时候就得依靠这些有警惕性、有责任感的‘朝阳群众’啊。
他们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朝阳群众?”
男子对这个词有点陌生。
“哦,就是个比喻,指那些积极协助警方维护治安的普通群众。”
祁同伟简单解释了一句,随即转移了话题,“好了,这些细节我们警方会跟进核实。
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好,平复心情。
县局的车应该快到了,我得去准备移交嫌疑人。
你们稍等一下,一会儿可能需要你们简单再确认一下嫌疑人的身份。”
说完,他站起身,对周雅点了点头:“周雅,你再陪他们一会儿。”
然后便拿着报告,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会议室内暂时安静下来。
年轻夫妻对祁同伟的解释接受了七八分,毕竟警察及时出现救了他们是事实,至于具体怎么知道的,他们虽然好奇,但也不便多追问,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感激。
但周雅坐在那里,心里却像是翻江倒海。
群众举报?
公共电话?
值班室联系?
她今天早上特意早来,还问过昨晚值班的老刘,老刘信誓旦旦地说一晚上电话都没响几次,都是些琐事,根本没提过什么凤凰山的举报!
而且,祁同伟那部配发的老旧手机,她昨晚扶他回去时好像就扔在床头柜上,没见他带出去啊……难道老刘记错了?
或者祁同伟用了别的电话?
可他明明醉成那样……周雅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看向门外祁同伟消失方向的背影,越发觉得这个新来的同事神秘莫测。
他昨晚醉酒时痛苦呢喃“陈阳”的样子,和今天凌晨果断擒凶、此刻沉稳安排工作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雅心中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