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恢复了镇定,但眉头紧锁:“人在哪里?
怎么回事?
说清楚!”
“就在楼下临时羁押室。
祁同伟在外面等着汇报。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他坚持要直接向您汇报。”
小王快速说道。
王洪沉吟了一秒:“让他进来。”
小王转身出去。
很快,脚步声传来。
首先映入王洪和徐峰眼帘的,是一身笔挺警服。
藏蓝色的制服熨帖合身,衬得来人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
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熬夜后的疲惫,但眼神明亮锐利,行走间步伐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与这慵懒乡镇派出所格格不入的精干之气。
正是祁同伟。
他先是对门口的徐峰点了点头:“徐老师。”
态度不卑不亢。
然后径直走进办公室,在王洪办公桌前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报告王所长!
民警祁同伟,有重要案情汇报!”
声音清朗,掷地有声。
王洪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英气逼人的年轻人,心里那种违和感更重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祁同伟不用多礼,沉声问:“怎么回事?
小王说你抓了人?
还强奸未遂?
祁同伟同志,你要知道,报假案、虚报案情是什么性质!”
话语间,带着浓浓的怀疑和敲打意味。
祁同伟面色不变,从随身携带的公文袋里取出几份材料,双手递给王洪。
“所长,这是我连夜整理的初步案情报告、受害人陈述笔录、现场情况说明,以及从嫌疑人身上搜出的赃物和作案工具。
两名犯罪嫌疑人目前羁押在楼下临时羁押室,已经初步控制。
受害人夫妻现在家中,由邻居暂时照看,情绪基本稳定。
主要财物损失为一张存有十五万元的银行卡,已第一时间联系银行冻结,并通知县局刑警队。
这是相关通话记录和银行反馈。”
他一口气说完,逻辑清晰,条理分明,递上的材料虽然仓促准备,但格式规范,内容详实。
王洪接过材料,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物、经过、证据链……甚至还有对作案手法的初步分析。
而那份受害人陈述笔录副本上,夫妻俩的签字和手印清晰可见,描述的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