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朱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咱原以为,苛政猛于虎,乃是乱世之象。没承想,这后世的富庶之地,竟也这般‘吃人’。”
他转头看向太子朱标,语气中带着几分怒其不争的愤慨:“标儿,你看那红毛番鬼的朝廷,搜刮民脂民膏,竟到了如此地步。”
“赚了一百两,倒有八九十两要交出去,这哪里是过日子?这分明是给朝廷打长工!甚至连那草坪长高了都要罚钱,这与明抢何异?”
朱标拱手叹息道:“父皇,儿臣观这鹰酱之法,虽无酷吏挥鞭,却用钱财二字,给百姓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百姓看似自由,实则不敢停歇片刻,一旦停下,便是万劫不复。此等治国之术,太过冷酷,非长久之计。”
刘伯温在一旁轻摇羽扇,目光深邃:“陛下,这就是所谓的‘利出一孔’。他们用高昂的生活成本,逼迫百姓拼命劳作。”
“看似繁华,实则民力枯竭。一旦遭遇天灾人祸,这看似坚固的大厦,顷刻间便会崩塌。”
民国位面,魔都。
鲁迅先生坐在藤椅上,指尖的香烟燃起袅袅青烟,他看着天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
“好一个‘斩杀线’,好一个‘体面生活’。”
他转头对身旁的几位青年作家说道:“我曾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
“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如今看来,这大洋彼岸的‘文明世界’,吃起人来,连骨头渣子都不吐,而且还吃得这般‘科学’,这般‘合法’。”
张爱玲穿着精致的旗袍,眼中流露出一丝对那所谓“中产生活”的幻灭:“原以为那边的月亮圆些,日子也是这般流光溢彩。”
“没成想,那光鲜的袍子下面,爬满了虱子。连草坪都成了催命符,这日子过得,倒不如咱们这弄堂里来得踏实。”
现代鷹酱国位面(2025年时期)。
特没谱坐在黑房子的办公桌后,看着天幕上的画面,脸色涨红,愤怒地拍打着桌子。
“假新闻!这绝对是假新闻!这是兔子在抹黑我们伟大的鷹酱!”
他指着屏幕对万斯咆哮道:“我们的中产阶级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些破产的人,都是因为他们懒惰!是不努力!”
“为什么要怪房租高?为什么不去多打一份工?看看那些非法移民,他们都在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