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相!”
魏征立刻站出来,声音洪亮如钟:
“陛下!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这鷹酱虽有高楼大厦,却无爱民之心。陛下当引以为戒,轻徭薄赋,藏富于民,方能不仅这‘斩杀线’之祸!”
李世民重重点头,目光深邃:
“魏爱卿言之有理。若朕的子民也如这般,生不起病,住不起房,那朕这‘天可汗’,不做也罢!”
现代白象国位面。
新德里,总理府。
莫地老仙看着天幕,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转为一种诡异的自信狂喜。
“噢!湿婆神啊!原本以为鷹酱家是流着奶与蜜之地,没想到连400美元都拿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下属,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在跳一支宝莱坞舞蹈。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不完全倒向鷹酱的原因!他们的经济是虚假的!我们的贫民窟虽然破,但我们的人民心里有神!我们还有恒河水!”
“快!让宣传部发文,就说印度的幸福指数其实远超鷹酱!我们的免费医疗虽然排队要排到下辈子,但至少不用因为叫救护车而破产!这是印度的胜利!”
冷战毛熊位面。
克里姆林宫。
斯大胡子叼着烟斗,烟雾缭绕中,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透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贝利亚,看到了吗?这就是资本主义的本质。他们把人变成了机器的零件,一旦零件磨损,就直接扔进垃圾堆。”
贝利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点头:
“是的,斯大林同志。这‘斩杀线’就是资本吃人的血盆大口。相比之下,我们伟大的苏维埃为工人提供的一切,才是真正的天堂。”
赫鲁小夫在一旁激动地拍着桌子,皮鞋都差点脱下来敲:
“这是最好的证据!我们要把这个视频录下来,在真理报上连载!让全世界的无产阶级都看看,鷹酱的繁荣是建立在多少人的尸骨之上的!”
斯大胡子吐出一口浓烟,淡淡地说道:
“不用我们宣传,事实会说话。这个牢A,是个好同志,虽然他不是我们的人,但他做了我们十个装甲师都做不到的事。”
视频继续,画面转到了鷹酱的校园。
一边是私立学校里,孩子们骑马、射箭、搞科研;另一边是公立学校里,老师带着孩子们在操场上“快乐”地打滚,甚至在教他们怎么分辨几十种性别。
【这还没完呢!最绝的是鷹酱的教育,那简直就是给穷人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