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总免不了有点虚荣心，尤其是在这灵气复苏、武者地位崇高的时代。

石昊对此无可无不可，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边缘有暗金纹路的证件，随手递给她：“拿你自己的去炫耀。

我的，别乱发。”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看看，拍个照，保证不发！”

石静喜滋滋地接过，翻来覆去地看，对着灯光照那防伪纹路，又用自己手机拍了几张特写，嘴里啧啧称奇。

“做工真不错……唉，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自己的证啊，估计还得等几天流程……”

她把证件还给石昊，心满意足地抱着手机回自己房间，大概去欣赏照片或者跟新认识的“同事”聊天去了。

石昊摇摇头，也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隔绝了客厅的灯光与声响。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与远处零星灯火，正准备稍作整理，思考下一步的修炼计划，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却接连不断地亮起，嗡嗡震动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聊天软件的信息图标上，鲜红的数字已经变成了“99+”。

点开一看，信息来自好几个沉寂已久的高中同学群，以及一堆单人的私聊窗口。

“石昊？在吗？听说你成灵气武者了？真的假的？”

“耗子，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成武者了？深藏不露！”

“石昊同学，恭喜恭喜！以后发达了别忘了老同学啊！”

“听说武者月补过万？是不是真的？待遇怎么样？”

“耗子，出来说句话啊！李全蛋在群里都说了！”

“石昊，我有个表妹也想修炼，能指点一下不？”

……

信息五花八门，有关切，有好奇，有羡慕，有质疑，也有明显带着目的性的套近乎。

发送时间大多集中在傍晚到现在。

石昊皱了皱眉，迅速点开那个被他设置了免打扰、但偶尔会瞥一眼的高中同学群。

果然，里面消息已经刷了几百条，最新消息还在不断弹出。

他懒得往上翻，直接搜索关键词“石昊”、“武者”。

很快，李全蛋那熟悉的大嗓门和几张截图跃入眼帘。

那是几张聊天记录截图，似乎是在另一个小群里，有几个人在炫耀自己最近的工作、收入，或者隐约透出家里有关系、能接触到武者圈子之类的。

然后李全蛋跳了出来，语气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