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些女人在土匪窝里待过，说不定……说不定早就跟土匪沆瀣一气了……”话音未落。

“啪——！

一记马鞭狠狠抽在李文杰脸上！

李文杰惨叫一声，捂着脸倒退几步，指缝里渗出血来。

他惊愕地看着林辰，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动手。

林辰握着马鞭，眼神冷得吓人。

“李文杰，你给老子听清楚了。”

他一字一句道，“这些女人，是被土匪抢来的！

她们可能是咱们的姐妹，可能是咱们的妻女！

她们受的罪，比咱们谁都多！”

他上前一步，马鞭指着李文杰的鼻子:“你刚才那话，再敢说一遍，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屋里死一般寂静。

外头的年轻猎人们都吓傻了，没人敢吭声。

李文杰捂着脸，血从指缝里往下滴。

他看着林辰的眼睛，忽然打了个寒颤——那眼神里的杀气，是真的。

“林、林大哥……我错了……”他扑通跪下，“我猪油蒙了心，我说错话了……”林辰不再看他，转身看向屋里的女人。

女人们也都在看他。

那些空洞的眼神里，渐渐有了些别的情绪——恐惧、茫然，还有一丝极微弱的希冀。

林辰抽出沙漠之鹰。

女人们吓得往后缩。

但枪口没有对准她们。

三声枪响，拴着她们的麻绳应声而断。

“你们自由了。”

林辰收枪，声音平静，“寨子里有粮食，有衣服，自己去找。

天亮之前，离开这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往南走，别回头。

能不能活，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说完，他转身走出破屋。

老黑叔站在门外，看着他，眼神复杂。

“林爷……”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老黑叔。”

林辰打断他，“带着弟兄们，清点缴获。

粮食、武器、钱财，一样样登记造册。”

“那……那些女人？”

“让她们自生自灭。”

林辰翻身上马，“乱世之中，咱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他勒马转身，看着眼前这片被火光映红的山寨。

老黑叔踩着咯吱作响的焦木，走到正凝望远方雪岭的林辰身旁，抱了抱拳，那张被风霜刻满皱纹的脸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