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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骨山谷外。

风渐渐停了，晨阳升至半空，却穿不透山谷口萦绕的薄雾。联军士兵列阵等候了近半个时辰，甲胄上的露水早已蒸发，只剩下掌心紧握武器留下的汗渍。

“不能再等了。”慕容玲珑按捺不住，暗紫色阴影法则在指尖流转，“素心多被操控一刻，混沌契约书就多一分被炼化的可能。就算有埋伏，我们也得闯！”

长孙烬羽望着山谷深处，深蓝色长袍下的时间法则微微颤动，他能隐约感觉到山谷内的灵力有些异常，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我明白你的急切，但我们需谨慎。让先锋队先探路，主力随后跟进，一旦有异动，立刻撤退。”

星尘与苏瑶并肩站在先锋队前列，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星尘抬手按在腰间的归墟漏斗上，指尖传来微弱的空间波动——这波动比在平原时更沉闷，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制着。“苏瑶，你有没有觉得……这山谷里的空间，太‘死’了？”

苏瑶点头，虚界回廊在掌心泛起淡蓝色微光，却没能像往常一样感应到周围的空间褶皱：“嗯，我的虚界回廊没反应，刚才在平原战斗时，随便挥出一道空间裂缝都能引动乱流，可这里……连一丝空间波动都没有。”她看向长孙烬羽的方向，刚想开口提醒，却见先锋队已经迈步踏入山谷，只能暂时压下疑虑，握紧流萤剑跟上。

山谷狭窄而幽深，两侧的岩壁如同刀削般陡峭，阳光只能从顶部的缝隙中漏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暗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岩石的冷硬气息，让人呼吸都变得沉重。走了约莫半里地，前方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往生与无光带着归寂城的残兵，再次列阵拦在路中。

“还想负隅顽抗？”慕容玲珑冷哼一声，阴影法则瞬间凝聚成利爪，“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好运！”

“多说无益！”无光眼中银色齿轮狂转，规尺与矩尺同时亮起，“秩序，必须矫正！”他率先发动攻击，一道淡银色的规则之力朝着联军先锋队射去，沿途的岩石瞬间被“矫正”成平整的方块，连空气都泛起凝固的波纹。

“杀！”双方士兵再次碰撞，山谷内的空间本就狭窄，此刻更是挤满了厮杀的人影。金色的灵力、黑色的往生灵力、暗紫色的阴影之力在岩壁间反弹，震得碎石簌簌落下。士兵的惨叫声、武器的碰撞声、灵力的轰鸣声响成一片，浓郁的血气从尸体中渗出，顺着地面的沟壑流淌，渐渐在山谷底部汇聚成暗红色的溪流。

星尘挥剑斩倒一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