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看到捕快,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张所!张所救我!这人抢劫,还打人!您看给我强哥打的!”
“把凶器放下!”张全看着祁同伟喊道!
祁同伟没有辩解,只是松开手。
当啷一声,钢管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拷上!”张队对身后的年轻捕快一挥手。
冰冷的手铐扣上了祁同伟的手腕。
从始至终,这位张所长没有问过一句“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看过一眼周围的目击者。
他只是像一个熟练的屠夫,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待宰的羔羊”。
“张所,我们...”光头捂着肚子,凑上来说话。
“你们几个,该去医院去医院,该干嘛干嘛去。”
“回头来队里做个笔录。”
“好嘞!谢谢张所!”
黄毛几人如蒙大赦,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迅速散去。
在京海,当捕快和混混站在一起时,聪明人都会选择闭嘴。
警车里,祁同伟被推搡着坐在后排,那个年轻捕快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
张所发动了汽车,从后视镜里瞥了祁同伟一眼。
“外地来的?”
祁同伟没有回答。
“嘴还挺硬。”张所冷笑一声,“到了所里,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车子一路颠簸,开进了旧厂街派出所!
祁同伟被押下车,直接带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审讯室。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有一张铁桌,两把椅子。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铁门再次打开。
张所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根黑色的电棍。他身后没跟着任何人,连记录员都没有。
他把电棍在铁桌上敲了敲,发出梆梆的声响。
“姓名,住址,从哪来,到京海干什么?”
“祁同伟。”祁同伟平静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哟,还挺配合。”张所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将电棍放在桌上。“那我问你,为什么当街行凶,打伤好几个人?”
“是他们先抢我的钱包。”
“钱包?”
张所笑了笑,“这里可是京海治安最好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做违法的事!”
“你这是在说我失职?”
“周围的人都看到了。”
“我问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