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厂瞬间沸腾了!
傻柱被扣了两个月工资?
还全厂通报?”
让他天天往家拿饭盒!
听说昨天被抓住,饭盒里装了两条红烧鱼!”
“许大茂举报的?
奖励了五块钱?
现在举报奖励十块了?
还有油票?”
“这下傻柱可惨了,以后谁还敢从食堂往外拿东西?”
“不过……傻柱拿饭盒,好像主要是给钳工车间那个秦淮茹……”“秦淮茹?
贾东旭的寡妇?
啧,难怪……”“以后可得多盯着点食堂那边,十块钱呢!
还有油票!”
“傻柱这下算是臭大街了……”各种议论如同潮水般在车间、在厂区道路上蔓延。
傻柱“偷饭盒养寡妇”的名声,算是彻底传开了。
钳工车间里,秦淮茹正心不在焉地跟着一个老师傅学磨零件。
她根本不想学什么技术,又累又脏,她只想找个轻松体面的活儿,或者……找个有本事的男人依靠。
听到广播里对傻柱的处分和对许大茂的表扬,尤其是听到“偷盗公物”、“情节严重”这些字眼,联想到自己,她手里的锉刀“当啷”一声掉在工件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傻柱被处分了!
扣了两个月工资!
以后还能从食堂带饭盒吗?
如果不能,她和她那三个孩子,还有那个刻薄的婆婆,以后吃什么?
喝西北风吗?
原本指望傻柱接济的那点细粮和油水,眼看就要断了!
巨大的恐慌和无助瞬间攫住了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配合着她那苍白憔悴、我见犹怜的脸,倒是让旁边几个本想趁机嘲讽她几句的女工,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只能撇撇嘴,低声骂了句“狐媚子”,转身走开。
食堂后厨,傻柱正黑着脸,用力地剁着案板上的骨头,仿佛那骨头是苏辰和许大茂。
广播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
全厂通报批评!
扣两个月工资!
留岗查看!
下放车间!
这些处分,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尤其是“偷盗国家资产”这个定性,简直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以后他在厂里还怎么抬头?
还怎么在秦姐面前充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