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被救醒,呆呆地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却哭不出声音。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被大人的哭声吓到,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整个四合院,瞬间被贾家的号丧声笼罩。
易中海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强打起精神,开始主持大局。
他让几个大妈照顾贾张氏和秦淮茹,自己则和刘海中、阎埠贵商量,如何接回贾东旭的遗体,如何操办丧事。
贾家现在这情况,显然是指望不上了。
“老刘,老阎,这事还得咱们三个多费心。”
易中海疲惫地说,“东旭是我徒弟,他走了,我不能不管。
棺材、寿衣、灵棚、纸钱……这些都得张罗起来。
钱……先从我这里拿,以后再说。”
刘海中点点头:“应该的,街坊邻居,互相帮衬。
老易你放心,维持秩序的事交给我。”
阎埠贵心里盘算着这趟丧事自己能捞到什么好处,面上也做出沉痛的样子:“是啊,白发人送黑发人,最是可怜。
咱们能帮就帮。
不过老易,这钱……贾家以后能还上吗?
我看贾张氏那样子,还有秦淮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易中海打断他,现在不是算计的时候。
很快,在三位大爷的张罗下,贾东旭的遗体被接了回来,一口薄皮棺材停在了中院临时搭起的灵棚里。
贾张氏扑在棺材上哭得死去活来,嘴里翻来覆去地骂着李梅、骂着医院、骂着厂里,最后又绕回来骂苏辰,说是苏辰克死了她儿子,要苏辰赔钱偿命。
秦淮茹则跪在灵前,默默地烧着纸钱,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棒梗带着妹妹们,戴着孝,也跟着跪在一旁,脸上带着恐惧和茫然。
葬礼的筹备在压抑和混乱中进行。
易中海忙前忙后,统筹安排;刘海中背着手,指挥着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搬东西、维持秩序,摆足了二大爷的派头;阎埠贵则拉着傻柱,拿着易中海给的钱,去菜市场采买丧宴用的食材。
他一边走一边算计着怎么才能从中抠出点油水。
傻柱心里惦记着秦淮茹,主动揽下了做丧宴的活。
他想着,秦姐现在一定又伤心又无助,自己帮她办好这场丧事,她肯定会感激自己。
而且,在众人面前露一手厨艺,也能显得自己能干。
“三大爷,您放心,这白事的宴席,我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