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番‘顾全大局、语重心长’的教导,也是用心良苦。
我差点都被感动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先看向傻柱:“何雨柱,你说我不懂尊老爱幼,不懂帮助邻居。
那我问你,你懂吗?”
傻柱一愣:“我……我怎么不懂?
我对老太太,对秦姐家……”“你对老太太?”
苏辰打断他,指向聋老太太,“你是对老太太好,还是对能帮你打架、帮你撑腰、让你在院里横着走的‘靠山’好?
你说你孝顺,那我问你,你从食堂带回来的那些饭盒,那些装了鱼肉、装了油水足的剩菜,是给了你亲妹妹何雨水多,还是给了后院这位你口口声声当亲奶奶孝顺的老太太多?
还是说……都给了中院那位死了丈夫、但并非无依无靠的秦寡妇,以及她家那三个并非没爹的孩子?”
傻柱脸色猛地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我给谁那是我自愿!
雨水她还小,吃不了那么多!
老太太年纪大了,吃得太油腻不好!
秦姐家困难,我帮衬一下怎么了?
一大爷说了,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
“哦?
自愿?”
苏辰点点头,目光转向脸色已经有些不对劲的聋老太太,“老太太,您听见了?
在您这位‘好孙子’心里,您年纪大了,吃食堂的好菜,太油腻,对身子不好。
所以啊,那些好菜,还是给年轻力壮、能生养的秦寡妇和她家孩子吃,更合适。
您呢,平时吃点窝窝头,喝点棒子面粥,就点咸菜,清清淡淡的,才养生。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聋老太太握着拐棍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虽然知道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大部分给了秦淮茹,但亲耳听到傻柱用这种理由解释,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
她看向傻柱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点不是滋味的审视。
傻柱急了:“苏辰!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对老太太怎么样,全院人都看着呢!”
“是吗?”
苏辰不理他,又看向聋老太太,语气带着好奇,“老太太,还有件事我挺纳闷的。
何雨柱同志这么‘孝顺’您,那他有没有每个月固定给您点生活费,或者粮票油票什么的?
有没有经常给您买点鸡蛋、红糖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