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手指点在街亭城外一处高地：“把火炮架在这里，射程覆盖城门。张郃敢出来，就轰他回去。”

“可火炮笨重，运上高地不易。”

“用这个。”

刘禅从怀中取出一张草图。

图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球状物，下方吊着篮筐，球体连接着喷火装置。

“热气球？”

诸葛亮眼睛一亮。

“对。但朕改进了。”

刘禅解释：“原来的热气球靠燃烧木炭加热空气，升力有限，续航短。朕加了石炭焦油做燃料，热值更高，还设计了鼓风装置，可控升降。”

他指向草图上的喷火口：“用蒸汽机带动鼓风机，将热空气持续送入球囊。升空后，可悬停两个时辰，高度可达百丈。”

“百丈……”

诸葛亮心算：“那岂不是能将整个街亭尽收眼底？”

“不止。”

刘禅笑了：“还能带人上去。朕打算组建‘飞鹰营’，专司空中侦察。开战前，先放热气球上天，把敌军布防看得一清二楚。”

诸葛亮抚掌：“妙！居高临下，一览无余。张郃若有伏兵，无所遁形。”

“还有更妙的。”

刘禅又取出一张图：“这是信号旗语。热气球上的人看到敌情，用不同颜色的旗子打信号，地面用望远镜接收。”

他拿出一个单筒望远镜递给诸葛亮：“琉璃镜片朕改良了，能看到千步之外。”

诸葛亮接过，走到帐外，对准远处山林。

清晰如眼前。

“神器！此物若用于战场，主帅可坐镇中军，洞察全局！”

“所以，这一战的关键，不是兵力多寡，是信息碾压。”

刘禅走回沙盘前：“我们知道郭淮的一举一动，郭淮却对我们一无所知。这仗，怎么输？”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

“陛下思虑之深，亮叹服。”

“不过，热气球的试飞，得抓紧。”

刘禅看向帐外：“朕已让张叔他们在后营秘密制作，三日内应该能成。相父，试飞那日，你陪朕一起上去看看。”

“这……”

诸葛亮犹豫：“陛下万金之躯，怎能亲涉险地？”

“百丈高空，能有什么险？”

刘禅摆手：“况且，朕不上去，如何知道实战效果？”

诸葛亮知劝不动，只得点头。

“那亮必陪陛下左右。”

……

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