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而固执地,期盼着来自故乡星海的航船,划破天幕,接他回家。
后来,一个被称作“凯米”的专家讲了一段“罗布泊怪谈”:狗先疯,猴后跳,糯米当鞭炮,喷火才退潮;衣服叠成豆腐块,密室却像有人收拾客房。
说的是搜索队扎营在“耳蜗”最深处,月亮像被沙纸磨过,只剩一圈毛边。凌晨一点,万籁俱寂,连盐碱地都停止开裂,突然“汪!嗷……”大黑狗“判官”惨叫一声,直接坐倒在地,尾巴夹成卷刃的刀。训导员小赵愣了:这狗当年在昆仑山口独对三头狼,都没退过。
沙地先是“噗”地冒泡,像谁拧开了一罐过期可乐,接着“哗啦”七道沙柱炸起,尘土里蹿出猴形东西。这东西身高一米八,后腿反曲,肋下长着鲨鱼鳃裂,一张脸却没有五官,只剩一张竖着的“口缝”,拉链一样咧到胸骨。
“判官”当场尿了。老秦大吼一声:“糯米!”
战士们抄起预备好的白糯米饭团,劈头盖脸砸过去。米粒沾身,怪物皮肤立刻起油锅般的爆鸣,青白磷光乱闪,像有人往镁条上浇了开水。它们怪叫倒退,却并未溃散,子弹打上去只溅出乌青粉末,直到喷火兵扣下扳机,三米火舌卷过,空气里顿时飘起臭鱼外加烧塑料的恶臭,怪物这才“滋溜”钻进沙里,地面瞬间平整,像什么都没发生。
“凯米”的故事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