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只觉这两人仿佛刚从某出古装戏里走出来。被拽着的卜筱茗半推半就,嘴上却还不肯认输,摇头晃脑地叹道:“罢,罢!‘花门楼前见秋草,岂能贫贱相看老’。智湛兄盛情,便如这秋草燎原,兄弟我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卜筱茗和张翰虽然都是埠头工程大学的教工,也许是因为张翰刚来,与卜筱茗并不相识。好在二人是同事,坐在一起吃沸腾牛肉喝埠头扎啤却也怡然自得。尤其是卜筱茗,因为是第一次吃沸腾牛肉,那既麻,又辣,又烫嘴的刺激,让卜筱茗不断惊呼:漫洒鸳锅椒一斗,灼息翻滚乱丝柳。汹汹沸水血红浪,铁碗盛来当烈酒。
战智湛和卜筱茗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时不常的侃几句诗文,赞几句美食,却把张翰和鲁放听得大眼儿瞪小眼儿,不知今夕是何年?张翰本身话就极少,战智湛和卜筱茗的话题更让他头痛不已。好在有鲁放相陪,陪着张翰唠一唠老部队的奇闻趣事,却也不寂寞。
战智湛和卜筱茗渐渐唠到了卜筱茗的课题上,卜筱茗却叹了口气,说道:“唉……随着‘2012世界末日’越来越近,人类本来就处于停滞的基础物理学研究就更难以为继了。好在潘多拉魔盒虽然出现于了世上,人类已经堕落到无以复加的程度,还有阿斯特利亚女神甘愿身披锁链,代替人类受罚,长年跪在奥林匹斯山崖上为人类祈祷希望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