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曲起指关节,用手背的皮肤,极其快速而机敏地朝电焊机金属外壳“点”了一下。
一股细微却尖锐的麻刺感,如同被冰冷的针尖蛰刺,瞬间顺着神经窜遍赵小强半条手臂,心脏也随之猛地一缩,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憋闷感。
“嗯?”赵小强的眉头骤然锁死,心头警铃大作。这种程度的泄漏,普通人恐怕毫无知觉,但他与“电老虎”打了十多年的交道,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对这种危险的预兆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心中狐疑,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不对劲儿……这机子带了‘鬼电’!”
赵小强心头一凛,迅速从工具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电笔和万用表,几步跨到安装现场角落的配电箱前。当他用力扳开那沉重的箱门,借着手电光看清内部线路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后背霎时被冷汗浸透。
赵小强虽然无法完全读懂这错综复杂的所有改装,但那根被恶意改接到火线上的“接地线”,如同一条潜伏的毒蛇,散发着致命的恶意。焊把线回路中多出的那个不明接头,其线缆颜色与新旧程度,与箱内原有的规整布线有着微妙差异。而接头拧紧螺母上那道崭新、锐利的划痕,是任何伪装都无法完全复刻的“岁月痕迹”,无声地指证着不久前发生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