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不中吗?中了!苏瑾快别哭了,哭得战叔的心都碎了,恨不得杀了自己个儿。那能……”
忽然,战智湛想起了“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贞”的古训。他迟疑了一下,又把钥匙放回了口袋内。心中暗暗骂道: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战智湛呀战智湛,你怎么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半斤八两呢?楼下还有你的两个部下呢。只要这房门一开,苏瑾进了屋,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嘿嘿……你一个老糟头子脸皮厚自然无所谓,可是你毁了人家如花似玉大姑娘的清白名声,你还让人家找不找对象了?岂不是罪该万死!他娘的!这可如何是好?
忽然,战智湛感觉手上一紧,苏瑾停止了哭泣,拽着他的手站了起来。苏瑾转过身来,一双玉臂缠上了战智湛的脖子,柔情无限的嗲嗲说道:“你就给我笑一笑嘛!你要是不喜欢我称呼你‘老王八犊子’,我叫你‘宝贝儿’好不好?不然的话,就还叫你‘老同志’……”
苏瑾笑了一笑,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不可闻。苏瑾的俏脸是那么可爱,漂亮的桃花眼是那么迷人,勾魂摄魄。苏瑾的脸离战智湛的脸很近,就像猫一样,一对桃花眼在黑暗中烁烁放光,那殷红的小嘴儿几乎要贴上战智湛的嘴,他已经嗅到了苏瑾脸上的香气了。战智湛酒气上涌,浑身燥热,真恨不得狠狠地亲上一口。此情此景,一个男人要说不动心,除非是太监。就算是柳下惠来了说不动心,那也是瞪着眼扯犊子!不对!不对!应该是柳下惠不动心,太监也得动心!娘希匹的!苏瑾呀苏瑾,你整个浪儿这不是在勾引老子犯罪吗?他娘的!老子实在忍不住了,就种一次草莓吧,就种一次还不中吗?
战智湛正在纠结,忽然感觉自己脑瓜顶的百会穴猛的一阵刺疼,就像是突然被谁用针扎了一下。战智湛灵台一阵清明,立刻又想道:不中!不中!自己要是虎了吧唧的种了草莓,那成啥了?那就是毫无底线,也突破了禁区,不是君子所为,是卑鄙无耻的小人勾当!战智湛,你要是干了这么卑鄙龌龊的事儿,与登徒子何异?别以为这里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事天在看!孔老夫子是怎么教育你的?君子慎其独,君子不欺暗室!
战智湛浑身冒汗,勉强抑制住胸中的邪火,立刻充分发挥满嘴胡说八道的作风,说道:“这个……这个那啥!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一个人独处时,不像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人容易把握自己,不至于思想或行为出现偏差。人天生就有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