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仁心的白衣天使。”
野板郑哉虽然没有明说这一切都是拜战智湛所赐,但以魏玄成的聪慧岂能不懂?他神色庄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野板叔叔说得对!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妈妈只给了我生命,可爸爸却殚竭心力,用他那宽厚的肩膀把我送上了人生更高的巅峰。”他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生而不养,断指可还;生而育养,断头可还;不生而养,粉身难报。妈妈对玄成的恩情,玄成断头可报。可对于爸爸的恩情,玄成算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在众人感动的掌声中,魏道媛眼中泪光闪烁,嘴唇轻颤,一时语塞。而野板郑哉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他挺着圆滚滚的肚皮,继续慷慨陈词:“玄成大侄子懂得感恩,说明他真正开始成熟了。有人说,一个不成熟男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理想英勇地牺牲;而成熟男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理想卑贱地活着。”
野板郑哉顿了顿,小眼睛扫过全场,语气愈发深沉:“要我说,真正的战士,不是做每一件事都可歌可泣,而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无不与可歌可泣之处息息相关。不成熟的人,既不会为了理想卑贱地活着,也不会为了理想英勇地死去。在真正的战士眼中,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理想要我生便生,理想要我死便死!”
就在全场都被野板郑哉这番豪言壮语所感染时,战智湛却眯起了眼睛,心中警铃大作:好一套慷慨激昂的说辞!这老家伙,表面是在夸赞魏玄成,细品之下,字字句句却都在标榜自己的格局与胸怀。他这么高调,究竟是想证明自己“心底无私天地宽”,还是刻意在以这般坦荡姿态,来掩饰什么?
说起“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来,野板郑哉就像站在讲台上一样,口沫横飞、滔滔不绝。论证完了魏玄成的优势,他又开始鼓励魏玄成还应该继续发奋,不能安于苟且。否则,会在时光流逝中消亡。如遇逆境,一定放手一搏,拿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就会像洛克菲勒或者鲁宾逊一样,战胜孤寂和贫困,成为一个真正赢得人生的人。
野板郑哉白呼的正起劲,颜若霞放下筷子抹搭了他一眼说道:“我说老郑,你白呼的挺起劲呀?怎么不白呼白呼军训时的时候,你装神弄鬼的起幺蛾子想吓唬女同学。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反而被女同学吓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
野板郑哉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颜若霞,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提这事儿干吗?”
战智湛和柳老师经颜若霞提醒,也想起了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