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还差不离!老同志就是到了老模卡什眼那前儿也要乖乖地听小女子的话,小女子给老同志买糖吃。呵呵……”苏瑾娇笑着,俏脸犹如绽开的桃花。
老子眼目前还不算老模喀什眼的?这妮子不是说明白了要和自己白头偕老嘛,一辈子听她的话倒也不赖!战智湛的心跳骤然加剧,偷眼窥去,见苏瑾的美眸清澈透明,一片纯真,分明是毫无机心。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分明是老子自己多情。战智湛忽然感到有些自卑:真是奇怪了,老子堂堂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山东大汉,居然对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言听计从。就算是苏瑾美若天仙,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老子这人可就丢大发劲了。
情之一字,最是缠人,如春蚕作茧,千丝万缕将自己困在当中;又如暗潮涌动,表面上波澜不惊,内里却早已天翻地覆。战智湛只觉得脑子里混混沌沌,像是塞满了一团湿透的棉絮,沉重又理不出头绪。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牵引着,恍恍惚惚地坐到了餐桌旁。
灯光摇曳下,苏瑾擎起酒杯,目光先是从一旁标板儿溜直、宛若石雕木刻的应凤江脸上掠过,最终,那两道掺着幽怨、藏着委屈的视线,便绵绵密密地织在了战智湛身上。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人的心坎上:“老同志,都说鱼信任水,水却把它煮了;树叶信任风,风却把它吹落;我那么信任你,你却把我伤了……”
这话都知道?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老子算是碰到茬子了,这丫头够执着的了!战智湛也举起酒杯,勉强笑了笑说道:“人们后来才发现,煮鱼的不是水,而是火;吹落树叶的不是风,而是季节;伤害人的也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执念。任何关系走到最后,不过是相识一场。你若不伤,岁月无恙,其实真正能治愈你的不是时间,而是释怀。”
应凤江眨着一双凤眼,不知道这二人在说些什么暗语,只能标板儿溜直的坐在那里倾听。
实际上,苏瑾知道这段格言也很正常。人生就像一场旅程,途中有顺境,也有逆境。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的苏瑾,一向被人像宠公主一样宠着,顺风顺水习惯了。可是,她第一次爱上了一个男人,尽管是一个老男人,却被这个老男人无情的拒绝了。苏瑾自然会很伤心,就像“煮鱼、吹树叶、伤害”那样,受到了不公。为什么她那么爱战智湛,可战智湛会拒绝呢?尽管战智湛没有亲口说出来。苏瑾感到了彷徨、无助、失望,觉得生活太残酷。
书到用时方恨少,事到经过才知难!战智湛却恨自己江郎才尽,空读了一肚子的书,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