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看错了?”
尹庆国踩了一脚刹车,稍稍放缓车速:“许主任当时第一反应也这么问,可他们俩几乎是抢着答‘绝不可能!’齐耳短发带内扣、穿了两年领口配银扣的藏青碎花衬衫、最关键的是那副右腿有划痕的玳瑁圆框眼镜……这些‘死特征’他们反复确认过,绝不会错!”
战智湛听着,嘴角先勾了抹淡笑,指节无意识敲了敲膝盖,语气里带着了然:“老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真邪乎到这份上,背后肯定藏着诈。”他身子微微坐直,目光沉了沉:“凶手就是摸准了魏老师这些‘死特征’,发型、常穿的衣服,还有那副没人会认错的眼镜,故意套了她的‘壳子’。”稍顿,他补充道:“再借着‘同事兼邻居’的熟脸,革伟平既不会起疑,也没半点防备,自然会开门让她进屋,最后栽在了这出‘换脸戏’上。”
说到这儿,战智湛的话锋忽然顿住,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里多了层探究:“可还有个关键问题,罗老师和华老师只看见‘魏玉婷’出单元门,没见她进去。那凶手……到底是什么时候混进单元楼的?”
尹庆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里添了几分困惑:“您这话问到点子上了!我跟许主任也琢磨过这事。那单元楼就一个正门,连个侧门、后门都没有,楼下的防盗门还得刷门禁卡才能开。罗老师和华老师从接到命令一直到咱们到达,中间就轮换着去了趟卫生间,加起来没超过十分钟。按说就算是只猫想溜进去,也得被他们看见动静。”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更让人犯嘀咕的话:“智虢对罗老师和华老师挺熟悉的,他说这两位老师是监视好手。真要是有陌生人或者形迹可疑的人靠近单元门,他们不可能没察觉。”
战智湛指节敲击膝盖的动作忽然停了,目光往车窗外扫了眼。傍晚的机场高速上车流渐密,路灯刚亮起暖黄的光,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沉郁。他没接话,可车厢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越沉越重:凶手总不能凭空穿墙进去,也不可能在两个老同志的眼皮子底下“隐身”进门,难不成真有什么没被想到的空子?连尹庆国最后那句嘀咕都飘在空气里:“总不能是从楼顶往下吊绳,翻进革伟平家阳台吧?可那栋楼是老小区,顶层连个天台门都没有……”
战智湛喉间低低“嗯”了一声,指节在副驾扶手边轻轻敲了两下,眼神里透出几分冷静的锐光:“庆国,咱们不能跟着凶手的节奏走。若按眼下这个路数查下去,势必要耗费大量精力,把侦查的主要方向放在去排查那些长得像魏玉婷、又熟悉教工楼的人上。”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