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脑。
战智湛抬起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他熟悉的单元门,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热身结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踩着单元楼道里昏黄的灯光,战智湛脚步轻缓地停在秦荔恬家门前。他侧头扫了眼身后的鲁放和江三木,两人收住脚步,手悄然按在腰侧,目光分别锁住上下楼道两端。确认无异常,战智湛才抬起右手,指节在防盗门上轻叩三下:两短一长,这是他和秦荔恬约定的暗号。
房内先是静了几秒,随即防盗门上的窥镜暗了一瞬,随即,门锁芯传来极轻的“咔嗒”声,防盗门被拉开一道缝隙。门内的光线漏出来,映出秦荔恬涨得通红的脸。她显然没料到战智湛会来,瞳孔微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战智湛侧身闪入屋内,动作流畅无声。鲁放和江三木紧随其后,迅速合上门。秦荔恬强自镇定地与鲁放、江三木简短握手,指尖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她转向战智湛,声音因紧张而略显滞涩:“领……领导,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战智湛望着自己这位略显紧张的情报员,脸上浮现出宽和而沉稳的笑意,声音放得格外平缓:“荔恬,别紧张。按许主任的安排去做就好,俺们都在这里等着。”
秦荔恬深吸一口气,原本微颤的肩膀慢慢绷直,眼中的慌乱迅速被一种决然取代。她重重地点了下头,眼神里透出股咬牙的坚毅,没再多言,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时顿了半秒。她又朝战智湛三人飞快的看了一眼,这才伸手拉开房门,步履坚定地走了出去。战智湛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虚掩的门缝外,听着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这才缓缓转身。
战智湛看都没有看鲁放和江三木一眼,他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客厅般,步履从容地踱到沙发旁,安然落座。那份摊开在茶几上的《生活报》被他顺手捞起,纸张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目光垂落,仿佛真的被那家长里短的社会新闻所吸引,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闲适笑意。
然而,在这看似全然松弛的表象之下,战智湛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如同调整到最佳状态的琴弦,内在的感知被放大到了极致。他能清晰地捕捉到鲁放压抑着的呼吸节奏,能感觉到江三木脚底微微摩擦地面的细微动静,甚至能“听”到门外楼道里,时间一分一秒流淌过去的沉重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动的十根手指,所捏住的不仅仅是报纸的边缘,更是眼前风暴来临之前,稍纵即逝的宁静与控制权。
鲁放和江三木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