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的思想准备,去促成一段姻缘对于战智湛来说本是一件好事。却没想到事与愿违,竟然出现惹得两个大男人抱头痛哭的不可思议场面。
吕枫蓉彻底明白了,战智湛对钱梅瑛的爱刻骨铭心,战智湛的心中只有钱梅瑛,钱梅瑛是战智湛的唯一。吕枫蓉深知“香烟到头终是灰,故事到头终是悲”的世故人情。时间不一定就是治疗心灵创伤最好的医生,战智湛失去爱妻这种爱别离苦绝非假以时日就可以淡忘。
王璐怡很快恢复了理智。他急忙放开战智湛,抽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含笑对吕枫蓉说道:“实在对不起枫蓉厅长,我失态了!我为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向您道歉!我和战主任都是至情至性的人!至情至性者若然相遇,其情必穿金裂石,缠绵悱恻,惊天泣地,演为人世之传奇。心系万物之精灵,情为之发,愁为之纷,世人所不易解也。”
吕枫蓉在官场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自然知道该如何打破尴尬。她笑了笑说道:“王政委太客气了,应该道歉的是我!我今天虽然失望,但是却上了一堂生动的人与人关系的教育课。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我深深的为王政委和战主任的战友情,战主任和钱梅瑛的夫妻情所感动。真情可遇而难求,战主任和钱梅瑛的夫妻情感天动地,王政委和战主任的战友情、兄弟义愈久弥坚!”
吕枫蓉虽不懂古诗词里的典故,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两句,听王璐怡念出来时,心里像被撞了一下。她对苏瑾的母女情、战智湛对钱梅瑛的夫妻情,不都是这样“生死相许”的执念?吕枫蓉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手表先伸手理了理衣襟,又示意战智湛和王璐怡整理神色:“得赶去工程大学了,别让伊凡教授等急了。”
战智湛用面巾纸按了按泛红的眼眶,王璐怡也拢了拢外套,三人相视一笑,方才的沉重散去不少,索性沿着绿柳成荫的内部路,慢慢往学校走。
江三木和柳畅泓两位办公室主任,每人开着一辆车跟在后面。他们的心里都一个劲儿的犯嘀咕:刚才从小会议室里分明传出沉痛的哭泣声,他们当时十分吃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乎直接冲进小会议室。可纪律是严肃的,没有领导的命令,他们只能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进会议室。让他们难以理解的是,三位领导聊什么呢?怎么这一会儿就变得这么开心了!
拐了一个弯,离工程大学主楼的大门就很近了。战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