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往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做事雷厉风行,说话斩钉截铁的吕枫蓉今天却像换了一个人,满脸通红,“吱吱呜呜”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战智湛和王璐怡立刻明白了吕枫蓉的来意。只不过吕枫蓉既然没说,二人也不好意思提起这件令人尴尬的事。战智湛肚子里暗自琢磨道: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便宜老丈母娘这是打上门来了!不过,瞅老丈母娘的样子又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嘿嘿……老子行得正,走的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便宜老丈母娘不是来打架,是来干什么呢?
战智湛忽然心中暗叫大事不妙:瞅老丈母娘的样子不会是又兼了老媒婆的差事,来给她自己的闺女和老子保媒拉纤儿的吧?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这他娘的可如何是好?
其实,一个中年男人哪有不喜欢会发洋贱的小美女的?除非这个人有病!战智湛是个正常中年男人,苏瑾这么漂亮的小美人狂热的倒追他,他怎么会不动心?只不过他一是钱梅瑛的身影总是萦绕在他的脑海中,始终难以割舍中年丧妻之痛;二是对苏瑾没有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三是因为苏瑾是好友吕枫蓉的女儿。朋友妻不可欺,在朋友的女儿面前就更应该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是谓君子之为与不为之道也!去勾搭好友的女儿,岂是君子所为?
王璐怡久做政治工作,坚持原则归坚持原则。必要的时候,调和矛盾、化解矛盾也是工作方式。他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吕枫蓉毕竟是客,为了打破尴尬,他笑着对吕枫蓉说道:“枫蓉厅长,你是为了苏瑾的事来的吧?有什么话你别客气,请直接说就是了。”
战智湛有点不高兴的看了一眼王璐怡,心中暗想道: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皇帝不急,你说你一个太监急什么呀?这事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穿了就尴尬了!
吕枫蓉没办法不说了,她咬了咬牙,说明了来意。王璐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不无感慨的说道:“唉……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战智湛看了一眼王璐怡,满脸苦大仇深的对吕枫蓉说道:“大姐呀,这玩笑开得冲出地球,走向宇宙了!苏瑾大学还没毕业,才比婷婷大五岁,比俺小二十多岁呢,还是个孩子。续弦娶苏瑾?先不说钱梅瑛在九泉之下能不能高兴,兄弟要是真娶了苏瑾,被人家骂一树梨花压海棠,老牛吃嫩草,俺还在不在BLS混了?大姐,咱们出来混,不能让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