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魏道芝猛然转过身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没有最革命,只有更革命!”
关于什么才是“更革命”的话题,在战智湛大学时代的寝室中,曾经爆发过一场辩论。战智湛的几个同寝好友发扬了“歪批三国”的优良传统,竞相拔犟眼子。有一次就寝前,魏俊志忽然心血来潮,摇头晃脑的自诩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总之,魏俊志就是一个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纯粹的正人君子。
郑哉镐有心拿魏俊志开涮,眯着小眼睛笑道:“原来老魏是个不近女色的圣人!失敬!”
魏俊志知道郑哉镐没安好心眼子,瞪了他一眼说道:“谁说我不近女色了?净扯犊子!柳下惠坐怀不乱那是因为他性取向有问题。我还得娶妻生子,给我们家传宗接代呢。”
同学们一听两人的话题感觉有趣儿,纷纷把脑袋探出蚊帐看热闹。郑哉镐笑道:“哦……我还以为像老魏这样纯粹的革命者,是舍生忘死,舍生取义,舍己为人,舍小家为大家,舍小利为大利的正人君子,是不近女色的圣人。就像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
同学们自然都知道金庸金大爷名著《笑傲江湖》中的“君子剑”岳不群,那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伪君子。郑哉镐说魏俊志就像“君子剑”岳不群,自然是讥讽魏俊志“伪君子”的绰号,调侃魏俊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夸夸其谈了。同学们闻言哄堂大笑,战智湛心中却暗暗叫苦:“完犊子了!整个浪儿完犊子了!瞅这模样,今儿个晚上这觉又是没法子睡了!”
还好,魏俊志没有发怒,而是鄙夷的看了郑哉镐一眼说道:“我说的是一种精神境界,而不是说我超凡脱俗。在事物的发展过程中,自有其内在的运行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在舍己为人的同时,其实也就成全了自己,不为己,反而成全自己。这就是老子所提倡的‘无为而无所不为’。事物的发展是辩证的,不是单极的。”
毕云涛忽然诗兴大发,酸溜溜的吟道:“黑夜,点亮了街灯。远远望去,就像到不了尽头的银河。我站在这头想,银河那头,是不是与我相约的鹊桥。黑夜,驱走了白昼。静静想来,白天应是不懂夜的黑。闪烁的霓虹,不为粉饰夜的媚,却是突兀了夜的寂寞……”
甄洮岩娘们儿唧唧的说道:“老毕念的朦胧诗晦涩难懂,我赞成老魏说的!如果真的有一个人欲练神功,挥刀自宫。那么他这就是一种不自爱的表现。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完全忽视了自己,这样的人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