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二甲基汞的阴影(中)(1 / 3)

一个人?宴会后?战智湛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自己当年在ARG的海边浴场,是怎么收买清洁工,把DMM涂在于洋生内衣上的。这次,是不是也有人当了老子的徒子徒孙,用了同样的手段?那淡淡的、类似水果牙膏的香气,会不会就混在酒气里,被孔繁德忽略了?

战智湛不死心地追问道:“孔繁德的尸体解剖了吗?”

“解剖了,除了血液中酒精含量过高,没有发现他杀的迹象。所有人都说他在宴会上情绪很好,绝不可能是自杀。”尹庆国说得肯定,但语气里全是困惑。

“孔繁德有心脏病史吗?会游泳吗?”战智湛追问道,他几乎能猜到答案。

“没有心脏病史!听说他的游泳技术还挺不错!”尹庆国的回答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测:“所以我和韶华局长已经正式通知市局,我们不同意非他杀的结论,尸体不能火化!”

战智湛又问道:“庆国,对参加宴会的人进行排查了吗?”

“我正在对参加宴会的所有人进行排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尹庆国皱了皱眉头接着说道:“真是奇了怪了,孔繁德的死我总感觉很蹊跷,可又像雾里看花,或者说就像是在梦中,怎么都看不清事件的真相,找不到突破的缺口。”

尹庆国的困惑,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战智湛内心深处最紧绷的那根弦。KGB固然令人忌惮,但那终究是一个有形的、可以琢磨和对抗的组织,何况已经变成昔日黄花。而真正让战智湛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兵感到脊背发凉的,是“二甲基汞”这个毒药本身。

这东西是恶魔的造物,是完美谋杀的代名词。它无色无味,能穿透最常见的防护,杀人于无形,最后将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伪装成上帝安排的意外。它不像枪炮那样有声有形,它带来的是一种彻骨的、无处不在的恐惧:或许只是一杯递过来的酒,一次握手,甚至只是摸了一下涂有毒药的门把手。今天是孔繁德,明天会是谁?是参加宴会的某位领导?还是他战智湛自己身边的战友?甚至是他自己?他甚至下意识地回想昨晚自己有没有在外赴宴。

DMM的出现,就像地狱之门在人间洞开了一条缝隙,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寒气。这让战智湛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个将DMM送入他手中的女人,柯莉斯汀太太。那个优雅如天鹅,却危险如眼镜蛇的KGB“北极光”。如今,她的女儿玛格丽特继承了这一切,甚至青出于蓝,成为了新的掌门人,而自己竟还与她在暗中进行着危险的情报交易。

这层关系错综复杂得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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