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望孩子能成为刚正不阿、匡扶社稷的栋梁。
虽未正式认作父子,但魏玄成自懂事起,便发自内心地称呼战智湛为“爸”。这份超越血缘的亲情,在战智湛的鼎力支持下开花结果:魏玄成不负众望,考入世界顶尖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攻读医学及博士学位,延续了母亲“救死扶伤”的仁心圣手。
魏道媛的命运,浸透了那个特殊年代的苦涩。“叛徒家属”与“战俘”的双重污名,如同沉重的枷锁。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甫一回国,她便被保卫部门带走,经历了严密的隔离审查。审查结束,一纸遣返令将她送回了原籍埠头。战智湛心急如焚,却如同被蒙上了眼睛,任凭他如何打听,魏道媛如同人间蒸发,音讯全无。
这失联的煎熬,最终点燃了战智湛的怒火。他不管不顾,径直砸开了总部南宁工作站姜站长办公室的大门。正是这石破天惊的一“闹”,才逼出了魏道媛的下落。
回到埠头的魏道媛,举步维艰。没有单位敢接收一个“有历史问题”的人。她不愿拖累年迈的父母和妹妹,咬牙在道里透笼市场附近租了个小屋,靠着摆小摊的微薄收入,独自拉扯着年幼的魏玄成。
得知消息的战智湛,胸中怒火更炽!他再次杀上总部,这一次,他直接闯进了“老头子”曾宪春曾二哥的家门!据传,那天曾家被战智湛闹得鸡飞狗跳,杯盘狼藉。最终,在曾家二嫂岳大姐的强力干预和施压下,“老头子”曾宪春不得不亲自过问,将魏道媛安排进了埠头311医院,让她得以重拾“救死扶伤”的听诊器。
重归医疗战线的魏道媛并未止步。她以惊人的毅力,考取了埠头医科大学的硕博连读,在专业领域潜心钻研。如今,她已是埠头颇有名气的心脑血管专家。
手机紧贴着耳朵,战智湛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恭敬而微涩:“姐?您……您什么时候回国的?”
听筒里瞬间炸响魏道媛带着哭腔的怒吼,劈头盖脸砸了过来:“死‘骆驼’!你的心是铁打的吗?‘毛头’出这么大的事儿,你瞒我?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一个铁石心肠,别人都不会疼不会痛!你让我怎么安心待在花旗国陪玄成念书?啊?”
战智湛喉咙发紧,正欲解释,电话那头猛地传来魏玄成夹杂着电子杂音,带着哭腔的嘶喊,像针一样扎进战智湛的耳朵:“爸……梅瑛妈妈在哪儿?我要见她!”
这声呼唤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战智湛强筑的心防,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涌出。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异常严厉:“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