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的身影瞬间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那幅名画诡异地悬浮在意识中央画布上,林婧媓那光滑如象牙、曲线曼妙的女性裸背,正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扭曲、异变。
那温润的肌肤纹理,如同被无形的手粗暴地揉皱,失去光泽,变得灰败而粗糙;柔和的肩胛线条陡然嶙峋突起,仿佛皮下覆盖的不是血肉,而是嶙峋的怪石;原本丰腴流畅的腰臀凹陷陡然变得生硬、扁平,透着一股刻板的骨感。仅仅一瞬间,那充满生命力的女性胴体,竟在战智湛的颅内幻境里,蜕变成一具苍白、瘦削、带着某种阴冷气息的男性裸背。那脊梁的轮廓尖锐得刺眼,肩胛如刀削,正是白耗子那标志性的、令人不适的病态身形。
这惊悚的、不合逻辑的意象转换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神经,让战智湛自己都猛地打了个寒噤,胃里一阵翻搅。他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惊悸,目光却已如淬火的钢锥,狠狠钉向尹庆国,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能顺着这条线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