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贼打电话的是个男人。韶华局长追查过了,包括停止使用的电话号码和转款的银行账户,都是使用假身份办理的。窃贼按照‘老猫’的要求,在收了五十万定金后,将血浆送到东郊废弃的化工厂仓库。第二天上午,六十多万的巨额尾款就转进了他的账户。案发后,市局刑侦支队控制了所有的大小医院,没有发现失窃的血浆。”
战智湛紧跟着问道:“勘察化工厂的仓库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吕枫蓉说的和战智湛估计的差不多。邹韶华的人调阅并认真研究了刑侦支队对化工厂仓库的勘察记录,和化工厂打更的单师傅的询问笔录。邹韶华做事一丝不苟,他又亲自去了一趟已经被封存的化工厂的仓库,里里外外又仔细搜索了一遍,和刑侦支队的勘察记录基本相符。这家化工厂早就停产了,设备已经被变卖一空,全靠出租库房、场地给还没有退休的职工按最低标准缴纳养老保险,以及给看守工厂的几个职工发放工资。
据打更的单师傅回忆,14日下半夜确实有两辆卡车来,说是给三号库送货的。厂区内有二十多个仓库,像这种半夜送货、取货的来来往往很正常。单师傅根本就记不住来的这些人都是谁,长什么样。而且在刺眼的卡车大灯下,单师傅也看不清卡车的车牌号。单师傅做完登记,看着卡车停到三号库后就回到收发室,叼着烟卷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听二人转。
据单师傅回忆,14日下半夜或者说15日凌晨,三号库送完货后,只有五号库和十六号库有车取货。十六号库是一辆小型卡车,五号库是两辆白色冷藏车,有出入厂记录为证。市局刑侦支队按照出入厂登记的车牌号,很快找到了这两辆白色冷藏车,这两辆白色冷藏车属于物流公司所有。经查,这两辆白色冷藏车案发时根本就没在埠头,没有作案时间。显然,窃贼将血浆送入三号库后,那个什么“老猫”使用假牌照的冷藏车运走了血浆。
人不知理定有祸,事出反常必有妖,言不由衷定有鬼,邪乎到家必有诈。那个什么“老猫”鬼鬼祟祟的使用假牌照的冷藏车运走了血浆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市国安局邹韶华局长接手血浆盗卖案之后,在武警的配合下,秘密封锁了埠头所有的出城路口,封锁了水陆空口岸。盗卖血浆犯罪分子不可能拉着这么多血浆到处逃窜,一定会加工成所需要的形态。在市局刑侦支队和工商局的配合下,邹韶华的人正在排查埠头所有有加工血液制品能力的工厂。
战智湛感觉邹韶华在武警的配合下,秘密封锁了埠头所有的出城路口,封锁了水陆空口岸恐怕只是亡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