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毒药和空气接触,立即会化成雾状,在50厘米内对准一个人的面部喷射,可以即刻致死,而且不留痕迹。因为在两秒钟之内,那个人死于心脏麻痹。世界上最出色的法医来进行尸检,也只会得出‘心肌梗塞’的死因结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稍稍镇定下来的郑智终于怀疑起了战智湛的身分。
“俺是啥人并不重要。如果你非想知道的话,就记住俺是保护你的人。”战智湛笑了笑。
“他是我妈妈的客人,是少将!”战智湛就知道不管什么事儿到了苏瑾嘴里绝对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尽管如此,战智湛还是横了苏瑾一眼。而陈放则惊讶的嘴半天没有合上。
“我全都明白了,谢谢你!噢……对不起,我差点忘了,应该是谢谢首长!”说着,郑智郑重的向战智湛举起了右手,行了一个军礼。
“好了,别拘礼了。郑智,你不能回家了!这样吧,你往家里挂个电话,就住在军区招待所里,那里比较安全。”战智湛笑着拿住郑智的右手放了下来。
一路上,郑智始终默默无言地坐在后座上。陈放则泪流满面,搂着郑智的脖子,不住地亲吻他的脸颊,嘴里喃喃地说着:“亲爱的,你……你受惊了!宝贝……”
呵呵……这小妮子吓得不轻!战智湛把郑智送到军区招待所时,内侦科代理科长张智虢带着张继成和另外一个部下冯全已经到了,并安排好了一切。
陈放说什么也不走了,她要陪伴受到惊吓的郑智。战智湛也没有多劝,嘱咐张智虢注意安全之后,就载着苏谨开车上路了。他必须再充当一次护花使者送苏瑾回家。
一路上,苏谨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女孩儿就是多愁善感,尽管像苏谨这样的开朗女孩儿。战智湛心中忽然一动,笑了笑说道:“苏谨,幸亏你那一撞,才救了郑智的命!”
苏谨似乎是刚回过神来,说道:“是吗?也许吧!我就感觉腿一软,要是不撞到那个女人身上,肯定会摔得很磕碜!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既让我免于出丑,又救了郑智。”
“嗯……你的腿软的真是时候,就像是屈指一算,算到了!”战智湛冲苏瑾笑了笑。
“我喜欢聪明、幽默,而且会害羞的男人!”苏谨笑眯眯地朝战智湛眨了一下眼睛。
这应该算是反击吧?战智湛本想说“俺还没害羞呢”,但是他感觉这话有点轻浮,对老朋友的女儿这么说话,与登徒子何异?他马上把话又吞了回去。
“少将,你为什么不说话?”苏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