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战智湛无奈,只能从方向盘上伸出右手任苏瑾握住。
握过了手,苏瑾开心地把头靠在副驾驶座椅的靠背上说道:“呆鸟儿!你不知道,我这人很讲义气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小妹儿我的为人了。”
“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小妮子的辈分又见长了。”战智湛心里暗自好笑,可又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究竟是什么地方有问题,一时之间没想明白。
“算了,好人做到底,只要你真的不嫌弃我,我一定帮你侦察清楚郑智是不是特务。到时候,你立功,只要别忘了请我喝酒就行!不过,饭店得我来挑。”苏瑾很豪气地说。听了苏瑾的话,战智湛不由得连连摇头,满脸的苦笑。可是又没有办法三句话两句话说明白。
演出开始了,舞台灯光流转,演员们卖力表演,台下掌声阵阵。然而,战智湛的心思全然不在节目上。他看似坐在观众席,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后台出入口和涌动的人头,神经如同绷紧的弓弦。郑智此刻在后台,正是最松懈也最危险的时刻。
一阵略显生涩却饱含情感的歌声传来,舞台上,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孩正在演唱。这场景,莫名地勾起了他心底一段尘封的记忆。大学临毕业时,学校曾组织观看省劳改局新路艺术团的演出。那场演出给他留下的震撼,远非眼前华丽舞台可比。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小女孩,年纪不大,却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台下哭喊:“妈妈呀!妈妈!你能听到吗?”
那声嘶力竭的呐喊,穿透了高墙的隐喻,直击灵魂,是对失去自由最深切的痛悔,也是对亲情最绝望的呼唤。台下瞬间死寂,接着是如潮的、带着哽咽的掌声。那一刻,他站在人群中,仿佛也被那声呐喊钉在原地,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此刻,舞台上简陋布景中一盆不起眼的兰花映入眼帘,那纤细的叶片在灯光下摇曳。战智湛的心猛地一抽,一股难以言喻的钝痛弥漫开来。
“梅子……”他无声地呢喃。钱梅瑛温柔的笑靥、梅笑然青春的身影在脑海中重叠、交错。他仿佛又闻到了钱梅瑛发间的清香,看到了梅笑然穿着军装朝他俏皮眨眼。那句“夫君去日竹新栽,竹子成林夫未来;容貌一衰难再好,不如花落又花开”的诗句,如同冰冷的针,反复刺穿着他“克妻”命运的自责。爱侣凋零的切肤之痛,从未真正远离。
恍惚间,那盆兰花旁似乎出现了一个光艳照人的女兵身影。她冲他嫣然一笑,朱唇轻启:“我说‘骆驼’哥,你就知道给战友报仇,也不来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