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骊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所有预设观察点,所有流动哨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目标接近目标区域。连……连清理水池的工人都没出现过。”
战智湛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画面中那片死水。一股冰冷的直觉,如同毒蛇,倏然缠上他的心脏。不是计划泄露,就是秦荔恬本身……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咱们……被耍了。”战智湛低沉的声音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通知各组,除鲁放小组和阳骊涄留两人继续隐蔽观察,其余人……立刻撤离!保持静默状态,等待进一步指令。告诉留下的人,三天内无人取货,自行撤离。特别注意……”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任何企图接触水池底部的人,哪怕他是公园管理处主任!”
指挥部内弥漫开一股沉重的挫败感。精心布置的网,收上来却是空的。战智湛最后瞥了一眼屏幕上那片虚假的平静水面,转身大步走向门口,背影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更深的疑虑。行动,失败了。但这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揭开它真正扑朔迷离的面纱。
时间还来得及,战智湛怏怏不乐的在街上买了一束百合花,独自驱车来到吕枫蓉吕厅长的家。当门打开的时候,战智湛不由得愣在了那里:“苏瑾?你怎么会在这里?”
给战智湛开门的竟然是昨天晚上在火车上萍水相逢的苏瑾,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苏瑾充满野性的眼睛里所透出的惊讶比战智湛夸张多了:“这是我家呀!这花是送给我的吗?”
“这个……”战智湛有点懵圈,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怎么,你们认识?这是我不听话的女儿!”幸好腰系围裙的吕枫蓉这时走了过来。
“吕大姐,你好!”没等苏瑾反应过来,战智湛“啪”地一声向吕枫蓉敬了个军礼。
“哎呦……我说战主任,你是少将,给我这个厅长敬礼,你可让我折寿呀!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百合?”吕枫蓉一把拉住了战智湛的胳膊,欢喜地接过百合花嗅了嗅。
“什么?你是少将?你不是什么CEO吗,怎么老母鸡变鸭,又变成了少将?”战智湛转头望去,只见苏瑾的眼神由惊讶渐渐变成了愀然不乐。
“呵呵……俺是变戏法的!”战智湛和苏瑾开了一句玩笑,不敢再对受骗之后满脸愠色的苏瑾说什么,转身对吕枫蓉说道:“吕大姐,来得匆忙,没带啥礼物,鲜花一束,不成敬意!”
“谢谢!来,快进屋吧。”吕枫蓉热情地招呼着战智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