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自己当明星了?”战智湛知道自己显然猜到了正确的答案。他强忍住笑,装得一本正经,摇头晃脑地说道:“哪里!哪里!俺可是累死好几十万个脑细胞才……才算出来的。”
“真有能掐会算的人?不会这么巧让我遇上了吧!”女孩儿满脸的狐疑,自言自语着。
不过,当女孩儿的眼睛顺着战智湛的目光走过的路线扫了一圈后,很快发现了她是在哪里露出的破绽,探出身子狠狠擂了战智湛几拳,嗔道:“讨厌!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会算呢!不过,我的导师说,这东西能招来‘有趣的人’……”
女孩儿眼珠一转,说道:“你不是会算吗?算得出我的名字才叫厉害!”
战智湛赶紧告饶道:“大小姐,你真当俺是活神仙呀?泄露天机那是要遭天谴的!”
战智湛不想在名字这个问题上和这个自来熟的女孩儿有过多纠缠。萍水相逢,过了今夜,各奔东西,管你是张三还是李四,都是路人。他话题一转,问道:“你是去埠头演出吗?”
“饶了你!”女孩儿似乎也没有期待战智湛的答案,这个答案似乎无关紧要。但是,她却回答了战智湛的问题:“我是埠头人。母校校庆,让我回来捧场,我是纯粹义务帮忙的。”
战智湛的手指了指上铺,对女孩儿说道:“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咱也别在这《邵瞎子隔壁听声》了!再说,你不怕看着闹眼睛呀?”
女孩儿看来也想逃离尴尬的环境,便接受了战智湛的建议爬下了铺位。
站在地上,战智湛才发现女孩儿长得很高,他的个子已经不矮了。女孩儿比他矮不了多少,总有一米七十二、三的样子,紧身的吊带小衫和牛仔裤包裹的身材和他想象的一样完美。
走出软卧包厢的房门时,战智湛眼角的余光扫试了一遍车厢两边,没有发现鲁放说的那个年轻人的影子,就连鲁放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只有车厢的另一头,一对儿情侣站在那里头挨着头,不知甜甜蜜蜜的说些什么情话。难道,鲁放跟着那人去了什么地方?
“《邵瞎子隔壁听声》是什么意思?”二人站到车厢结合部后,女孩儿好奇的问道。
“真不知道吗?《邵瞎子隔壁听声》可很有名呀!”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大脑若是白纸一张就未免太可惜了。战智湛的劣根暴露了出来,忍不住卖了个关子,想逗女孩儿开心。
“我们成天除了练琴外还是练琴,其它的就知道得很少了。”女孩儿说得很可怜。
结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