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咯噔”一跳。让战智湛真正怔住的,并非仅仅是这份扑面而来的青春靓丽,而是一种极其模糊却又挥之不去的“似曾相识”感。
“奇怪……”战智湛心底无声地滑过一丝疑惑。这张脸,这种灵动的神韵,像是在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角落有过惊鸿一瞥?是在哪份资料的照片里匆匆扫过?还是在某个擦肩而过的街头?抑或只是某种错觉?突如其来的熟悉感,如同投入心湖的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难以言喻的涟漪。
“陪我说说话嘛,我好闷!刚才出去那个帅哥是你的马仔吗?”女孩儿话音里有些嗔怪,但更多的是撒娇。战智湛接着感到一只柔软的手轻轻的推了他的头一下。睁眼一看,那只手果然秀气又不失肉感。古往今来,有不少文人墨客赞美少女玉手的诗词,战智湛不由得一呆。
女孩儿显然注意到了战智湛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嗔道:“喂!你讨打呀?”
“什么马仔,一个同事。就你自己一个人?”战智湛的脸顿时热了起来,连忙转移话题。
没想到战智湛这句话却让女孩儿露出了戒备的神情。战智湛一下子反应过来,刚才不太友好的目光和这句话加起来,就像是狼外婆与小白兔乖乖的对白,难免让人联想起什么。
“俺不是狼外婆……”战智湛下意识的解释道,话里透着说不出的真诚。
这可是战智湛的看家本领。钱梅瑛也说他的声音有穿透力,特别容易让人接受,还说她是被战智湛的声音骗到手的。女孩儿的神情正如战智湛所料放松下来,却没忘给战智湛一个白眼,接着“噗哧”一笑:“你以为我是小白兔呀!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是不是……那个狼?”
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真当老子是那个什么狼呀?战智湛没好气的回答道:“你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俺再不知道自己被人看成什么狼还不成白痴了!”
女孩儿的脸似乎也红了,摇摇头,小声道:“谁让你……”
女孩儿顿了顿,没往下说,指了指战智湛的上铺。战智湛自然知道他的上铺有人,而且对他不构成威胁。他伸着脖子扭头一看,上铺的确睡着人,不过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外面的一头青丝铺在枕头上,显然是个姑娘。由于角度的原因,战智湛看不清两个人的面庞。
也许战智湛的脸上流露出不屑,女孩儿笑了笑轻声说:“她是我的同学。切,都什么年代了?你看着也不老嘛,怎么那么封建!喂,你的马仔好帅呀。”
“哦?你喜欢俺的马仔呀!用不用俺当个大好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