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建士速度奇快,身形闪处,寒光连闪,洪英豪双腕中刀,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战智湛目露凶光,霍地转向站着的三个保镖。有一个保镖哆嗦着把手伸向腋下的枪套,“啪”鲁放的刀飞了过去,将他的手齐腕砍断。随着杀猪一般的惨嚎,保镖翻滚到了地上。
战智湛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问其他保镖:“还有谁?”
一个保镖哆嗦着指着手腕被砍断的保镖说:“他……还有……一个……没……”
战智湛阴恻恻的对苏醒过来的洪英豪说道:“喂!为啥要杀他们?谁指使你干的?”
洪英豪极度恐惧,脑子似乎已经不能控制他的舌头了:“我……我……我不说!”
战智湛枪口一转,轻松地只用一发子弹就贯穿了支撑着从地上刚爬起来的保镖头儿的眉心。那保镖头儿眉心穿了一个小孔,双手一扬,仰面倒下,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流了一地。另外两个保镖双手抱头,“扑通”跪在地上,哀求道:“饶命……求您啦!”“您别开枪……”
鲁放把洪英豪拖到保镖头儿旁边放下,伸手拾起掉在地上的砍刀,顶到洪英豪的腹部,威胁道:“你说不说?”
洪英豪倔强地扬起了头。虽说刀用的是可锻铸铁材料,但是刀刃很锋利。鲁放用刀尖把洪英豪腹部的厚脂肪层,连同衬衫一起,割开了一条深约三公分,长约十公分的口子。鲜红的血,从切口中“噗哧、噗哧”往外涌。洪英豪忍着剧痛一声不吭。
“你去厨房找点佐料。”鲁放指了指洪英豪,对童建士说道。
童建士很快找到了一瓶食盐和一瓶胡椒,拿着两个瓶子回到了鲁放的身边。
“嗯……”战智湛见鲁放望着自己,就向躺在地上的洪英豪努了努嘴。鲁放用手掰开洪英豪腹部的伤口,把盐和胡椒全部撒在伤口上。然后,又用脚去践踏伤口。
洪英豪发出凄厉的惨叫,醒了过来。他的一双眼睛,朝外凸出,像一个严重的甲亢病患者,长着两片厚厚嘴唇的嘴巴,不断发出惨叫声。
鲁放边玩儿弄着手里的砍刀,边问道;“感觉咋样?还不想说吗?”
洪英豪断断续续、竭尽全力才说出了勉强能听懂意思的话:“快打死我……你妈了个臭十三的!你……你是谁雇的?为了那两条贱命这么……这么祸害人……不是棍儿!”
“你们折磨那一对儿军人夫妻可是比老子狠多了!嘿嘿……没想到,你是个被虐待狂!”鲁放说罢,手腕一抖,寒光闪处,洪英豪的右耳已经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