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吧。”
“噢……您真不幸。那……谢谢,我就不客气了。”秦荔恬接过睡袍,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传来水流声时,战智湛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发抖。远大商场霓虹灯刺得他睁不开眼,他随手抓过货架上的黛安芬内衣,尺码竟与钱梅瑛生前分毫不差。结账时,收银员狐疑的目光扫过他沾满泥点的皮鞋,他却盯着橱窗里的万宝路广告牌出了神。
等战智湛拎着购物袋冲回公寓,蒸腾的水汽正从门缝渗出。秦荔恬裹着睡袍擦拭长发,锁骨处的玫瑰刺青若隐若现。她翻开包装袋的手突然顿住:“您怎么知道我所穿衣服的尺码?”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印有“福记商行经理”的名片上,洇开了战智湛伪造的名字。
返回家中时,秦荔恬已洗完澡,正默默收拾着凌乱的客厅。
见战智湛抱回一大包显然是给自己的衣物,秦荔恬眼圈一红,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低声道了谢,一件件翻看着,忽然惊讶道:“您……怎么知道我衣服的尺码?”
“噢……俺是按亡妻的尺码买的,可能不太合适。不合适的话,改天你自己去挑。”战智湛看了看表,拿出两张百元钞票放在桌上:“小区外有很多家饭店,这点钱,你用来填饱肚子。我明天中午之前恐怕回不来。”
战智湛将一张印着伪装身份的名片放在钱旁边,“有事随时打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