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上。怒可以复喜,愠可以复说,亡国不可以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故明君慎之,良将警之。此安国全军之道也。退一万步讲,就算老子批准你个龟儿子退役,你能出得了国门,自私自利的去为‘毛头’报仇吗?”
战智湛苦笑了笑说道:“二哥,你也知道这点事儿难不住俺。男子汉大丈夫,老婆让人家杀了,屁都不敢放一个,活着还不如死了!就算给‘毛头’报不了仇,有死而已……”
“老头子”怒不可遏的骂道:“蠢货!党的利益高于一切!你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还得让老子给你揩多少次腚沟子?自然法则是永恒不变的,人生在世,必然要做事。不做大事,也得做小事,不做好事,就做坏事。好事有利于人民,有利于党,是你应该追求的。你个龟儿子的肩上担负着千钧重担,决不能草率行事。你要是去追‘毛头’了,烂命一条,不过是回归大海的一滴水而已。婷婷有老子替你个龟儿子养着,可是,党交给的任务谁来完成?”
钱梅瑛的追悼会在东华苑告别厅举行。
当战智湛见到已经退下来,年逾古稀的岳父钱正伦时,丧妻之痛如火山般迸发。战智湛挣脱张继成的搀扶,在钱正伦面前长跪不起,嚎啕痛哭。本来已经哭得死去活来的女儿婷婷也奔了过来,跪在战智湛的身边,抱着战智湛的胳膊与战智湛一同痛哭。
“起来!‘骆驼’,你也是党的正军职干部了,革命战士流血不流泪!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带兵打仗!婷婷,听外公的话,起来!”岳父钱正伦在一名上尉搀扶下伸手拽起了战智湛。话虽这么说,可是战智湛看到老岳父那老泪横流的脸,深知老来丧女对他的打击是多么巨大。
可是,在钱梅瑛的遗体告别仪式上,却出现了震撼的一幕。
正当“老头子”率先向钱梅瑛的遗体鞠躬,婷婷叩头还礼的时候,鲁放悄悄来到战智湛的身后,低声说道:“头儿,外面来了二十几台悍马和考斯特,车牌子很杂,车上下来二百三十几个男女青年。男青年清一色的黑色西服,女青年是黑色西服裙,这些人都戴着重孝。他们在二、三十人组成的乐队伴奏下,非要进来,尹副主任正在门前拦着。”
“哦?”战智湛已经听到了外面不小的以唢呐为主民族乐队正在吹奏的哀乐,没想到是冲着他来的。在令人悲伤欲绝的《大出殡》唢呐声中,一位男二人转演员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头上扎着白带子,就好像是自己的亲人故去一样,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唱着:“情悠悠,恨悠悠,几代悲欢几代愁。漫漫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