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智湛在读大学时被同学们称之为“护花金刚”,眼见小流氓欺负妇女,怎么能忍得住?忍无可忍时就无须再忍!战智湛不由得怒火中烧,再也忍耐不住,仗着酒劲推门而入。
“你们几个臭驴马烂子也忒他娘的臭不要脸了!在公共场合就他娘的合伙欺负个姑娘,算你娘的什么狗屁本事?”走进房间,战智湛用眼角扫了一下,发现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两个打手。战智湛根本没有把这些地痞流氓放在眼里,他目露凶光,一直向为首的小流氓走去。
就在战智湛发愣的瞬间,小流氓恼羞成怒,恶狠狠地从衣服里“蹭”地拔出一把六九式手枪来:“谁他妈的咔吧裆没夹紧冒出你个老十三养的,装什么大尾巴鸟,是不是活腻……”
没等“明哥”的手枪端平,骂完粗话,战智湛已经以他绝对想不到的速度冲到他身前。“明哥”手中本来拿的好好的枪也像变魔术一样到了战智湛的手里,瞬间顶在他的脑门上。
战智湛恶狠狠的骂道:“小兔崽子,你他娘的跟老子玩儿这个还差得太远!”
一个打手见状,抡起手中的砍刀在战智湛的侧后方向他的头部劈来。战智湛侧身避开对方的刀,右手的手枪仍然顶着小流氓的脑门,左手仍然抓着他脖子,“啪”的一脚狠狠地踢在打手的腋下,这个打手顿时半边身子失去了知觉,瘫倒在地。
瞬间,鲁放也放倒了其他打手。少妇被眼前的情形吓呆了,停止了哭泣,她能强烈地感受到战智湛和鲁放身上弥漫着的那股让人生畏的杀气。忽然,她注意到自己的桌子上小流氓坐的地方在慢慢地变湿,原来这个平日里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居然吓得尿了裤子!
“先生,别管我。这是大名鼎鼎的明明哥,你惹不起的!你快跑吧!”少妇的良心很不错,人品十分难得,大有侠气。她自己还没有脱离危险,居然有闲心关心战智湛的安危。
战智湛的目光在少妇眉宇间停留了半秒,四目相接刹那,空气仿佛凝固。当少妇看向他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让他喉头泛起陈年威士忌的灼痛。她身上那道侠气如霜刃破鞘,竟在他心口剜出陌生的痛楚。她眼角尾纹里藏着的故事,像极他在南美雨林里邂逅的神秘向导;而她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又与东欧谍报站某次接头时,隔着玻璃窗对视的陌生女子如出一辙。战智湛喉结滚动,试图从对方眼底寻找熟悉的暗号,却只看见深潭般的波澜不惊。
“大学校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少妇举手投足间沉淀的岁月质感碾碎。那是经历过无数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