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果然好聪明耶!”钱梅瑛睁大了那双让战智湛永世难忘的眼睛,一改刚才的傲慢,惊讶得眼睛和嘴成了三个“O”型。“毛头”圆圆的红唇间,露出一排整齐晶莹的贝齿,煞是迷人。她的表情虽然夸张,但是另有一番动人的魅力。
“呵呵……小菜儿一碟!实在不好意思,俺跟着俺们老家东头三蹦子他四舅的连桥学的这点掐指一算的本事,也就是骗骗你这样的小妮子还马马虎虎。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不当礽子!不当礽子!”战智湛有点宜将剩勇追穷寇地接着说道。
“哼!好了不起呀。我不是小妮子!我才比你小五岁,早就是成年人了。梅笑然那可是我亲表姐,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装大辈儿!想让我叫你叔叔呀?你还是等下辈子吧!”钱梅瑛又撇了撇嘴,似乎对战智湛叫她“小妮子”颇不以为然。
“这小妮子,居然连老子的年龄都知道!”战智湛的心里隐隐地感觉到了什么。
战智湛和钱梅瑛之间的事情发展很快,这位清华大学的大三学生从此经常给战智湛写信,几乎每个星期天战智湛都要拎着大包小裹的去清华看她。就连钱梅瑛寝室里她的同学战智湛都混熟了,同学们也都直呼战智湛“骆驼”而不知道战智湛的名字。
也许,钱梅瑛的身上带有和梅笑然相同的基因,也许是她的绝世姿容让战智湛叹为观止,反正一见面战智湛就喜欢上了她。烈士的表妹喜欢上了烈士的未婚夫!这件事轰动了整个集团军军部和侦察大队,以至于搞得差不多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等到战智湛笑得差不多了,钱梅瑛已经坐回到椅子上。她如同会说话般的眸子脉脉含情的望着丈夫,柔情无限的说道:“我有时候真希望你是一块坏了的表,永远别走了!”
战智湛自然知道妻子心中所想,他叹了口气说道:“唉……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毛头’,没有国家,哪有小家?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至高无上!士之大者,为国为民!为夫只能说,希望咱们老了的时候,就可以相扶相伴漫步看夕阳了!”
钱梅瑛的眼睛湿润了,她移开目光,幽幽的说道:“其实我有时候也挺嫉妒笑然姐的!她牺牲后,你为了给她报仇,不顾会遭到军纪的严惩,也没有考虑会遗尸异国他乡。一个人杀到敌人境内,把敌人杀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笑然姐大仇得报,可以瞑目了!要是笑然姐换成了我,我会在那个世界撕心裂肺的高声呐喊:‘骆驼’!‘骆驼’!忘川之畔,与君长相憩。烂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