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枫蓉说的这件事属于绝密,战智湛又不能找人商量,就是请示“老头子”也不妥,很伤脑筋。战智湛索性把这件事放一边,不去想了,省下几万亿个脑细胞干别的用吧。
说不去浪费脑细胞,可战智湛实在做不到。他推开窗户,让潮湿的风裹挟着细雨扑在脸上。远处实验楼楼顶的霓虹灯在雨雾中闪烁,像极了南疆原始雨林中的信号弹。战智湛摩挲着吕枫蓉留下的声纹图谱,忽然叹了一口气,暗自嘀咕道:“既然‘潜入军港’是死局,也就没有必要钻牛角尖了。唉……张校长他们的机械螃蟹要是会隐形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事情你越不把它放在心上,可它偏偏死气白咧的找上你,缠着你,在你的脑海中擦出一溜儿火花,让你欲罢不能。战智湛凝视着核潜艇照片,思潮如涌。忽然,他眼中照片上的钢铁巨兽逐渐扭曲,化作武冠英血肉模糊的脸。战智湛猛地闭眼,耳边却响起南疆战场上未消散的大炮轰鸣声,那声音与核潜艇的声纹波纹竟隐约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