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梦魇笼罩蓝星(1 / 4)

自从一气化三清,地球这个蓝色星球也不知孕育了几轮灿烂的文明,却都难逃轮回之厄。

天地初分时,上古娲皇用五色泥捏出了最初的人类。上古娲皇将山川灵气注入泥人,赋予泥人智慧与情感。但即便是上古娲皇,也有疲倦走神的时候。就在上古娲皇低头揉眼的刹那,几滴混着浊气的泥水溅落在未干的泥胚上。

这些被污染的泥人落地便生异相:有人眼中闪动饿狼般的绿光,有人手心长出吸盘似的肉瘤。他们挖断龙脉炼金银,砍光神木修宫殿,把清凌凌的河水熬成毒汤。更可怕的是,这些孽障见不得旁人过得好,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才痛快。

上古娲皇惊醒时,大地已满目疮痍。她忍痛挥泪斩断自己一截龙尾,化作七颗补天石镇住天地四极。又摘下耳上玉坠,点化成十二座青铜巨鼎埋在九州地脉,这才勉强保住人间气数。只是那些染了浊气的泥人后代,终究成了世世代代的祸根。如今站在长城上侧耳细听,风中似乎还回荡着上古娲皇的叹息:“痴儿呀,给你们的心肝装反了方向……”

当最后一条冰川的脊髓被抽成鸡尾酒里的冰粒,当最终株红杉的年轮被雕作赌场筹码,蓝星的脉搏已微弱如风中残烛。极光在核废水倒影里痉挛,臭氧层破洞渗出银河的脓血。这具哺育文明的母体,正在被她的孩子们活剐成狂欢祭品。

而在星海彼端,癸魅邪灵的占星台正吞吐着银河暗物质。这些四维生物用引力波刺绣文明图谱,早在宋太宗赵光义焚毁《括地志》那年,就已从蓝星的生物电场中嗅到硅元素的芬芳。他们的星际罗盘指向参宿四爆炸前的光芒,亿万条四维触角缠绕着戴森云残骸,在量子钟摆里倒数母星死刑。最讽刺的是,当癸魅祭司用超立方体推演出能源末日的瞬间,汴京虹桥下正漂过王安石变法的奏折残页。两个文明的丧钟在时空褶皱中共振,却只有黄河泥沙记得,那夜紫微垣坠落的三颗客星,原是外星舰队启航时溅起的星火。

这些诡谲的人形生物舒展着布满暗纹的皮质膜翼悬浮于虚空。它们保持着与蓝星人迥异的视觉规则,唯有同类能在暗物质维度中观测到彼此的存在。蛇首状的颅骨顶部延伸出三对骨突,虹膜折射出血色光芒的复眼结构昭示着其超越三维生物的视觉维度。

性别二态性在族群中展现出令人惊异的差异:雌性个体平均身高约1.2米,肌肉纤维呈现独特的双螺旋构造;雄性则普遍不足0.9米,精瘦躯干与隆起的腹腔形成诡异对比,其齿列保留着原始猿类的特征,参差交错的獅牙间垂落着青紫色长舌。值得注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