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九叔便背着一个青布包袱,带着文才离开了义庄,前往省城。
临行前,九叔又对陈九歌叮嘱了一番,让他看好秋生,守好义庄,遇到寻常白事按规矩办,若有邪祟或陌生人挑衅,能避则避,等他回来处理。
陈九歌一一应下。
目送师父和文才的身影消失在镇外小路上,陈九歌转身回到义庄,只见秋生正叼着根草茎,翘着二郎腿坐在门槛上晒太阳,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秋生师兄。”陈九歌招呼一声。
“嗯。”秋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师父走了,这义庄就剩咱俩了。师弟,你看家,师兄我去镇上转转,看看有没有活儿。”
说着,他就要起身。
“师兄且慢。”陈九歌拦住他,“师父有令,让我们一同看守义庄。镇上若有白事,自会有人来请。师兄还是留在庄里,也好有个照应。”
秋生眉头一皱,不满道:“师弟,你这是要管我?义庄里闷死了,我就去镇上茶馆喝杯茶,听听曲儿,能有什么事?再说了,不是还有你看家吗?”
陈九歌看着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师父让我多担待,并非让我放羊。师兄若执意要去,万一师父问起,或庄里出了什么事,责任谁负?”
“你!”秋生被噎了一下,看着陈九歌那双平静却隐隐带着锋芒的眼睛,想起他昨日在任府和地下的表现,心里莫名有些发怵。这小子,看着和气,但真惹急了,怕不是好相与的。
他悻悻地坐了回去,嘟囔道:“不去就不去,摆什么谱……”
陈九歌不再理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跟秋生这种惫懒性子多说无益,只要他不出去惹事就行。
关上门,他盘膝坐下,却没有立刻修炼,而是沟通系统,调出了新解锁的“简易地图”和“气息感知强化”。
脑海中,地图轮廓浮现。义庄范围亮着微弱的白光(自身所在),周围有几个极淡的灰点(可能是秋生或其他小动物),更远处镇子方向则是一片模糊的暖色光晕(大量活人聚集)。
他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在地图上,并没有更多细节出现,看来需要亲自探索才能点亮区域。
“气息感知……”陈九歌闭上眼,仔细体会。
五感似乎变得更加敏锐。能清晰听到隔壁秋生不满的嘀咕声,院子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空气中游离的、极其微弱的能量流动——那是驳杂的天地灵气,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