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陈道长。”任婷婷见到两人,尤其是看到陈九歌时,脸上浮现一丝红晕,款款行礼,“家父让我送来一些谢礼和补品,感谢昨日救命之恩。还有……我爷爷今早醒来,精神好了很多,也能喝些粥了。爹爹说,都是九叔和陈道长的功劳。”
她声音清脆悦耳,目光时不时飘向陈九歌。
文才和秋生在一旁看着任婷婷对陈九歌的态度,又看看那明显很丰厚的食盒,酸得直冒泡。
“任老爷太客气了,除魔卫道本是我辈分内之事。”九叔客气道,让文才接过东西。
任婷婷却走近几步,对陈九歌道:“陈道长,爹爹还说,你昨日损耗很大,这些补品里有几支老山参和灵芝,是特意给你补身子的。你……你一定要收下。”
说着,她让家丁打开食盒上层,里面果然有几个精致的锦盒,一看就价值不菲。
陈九歌感受到少女的关切,微笑道:“多谢任老爷和任小姐厚赠,陈某愧领了。任小姐亲自送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任婷婷连忙摆手,犹豫了一下,又道,“陈道长,你叫我婷婷就好。我……我能叫你九歌哥吗?你比我大一些。”
她说完,脸更红了,低头摆弄着衣角。
文才和秋生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九歌哥?!凭什么?!
陈九歌也是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当然可以,婷婷。”
“嗯!”任婷婷开心地应了一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九歌哥,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爹爹说,过几日家里安顿好了,再正式宴请九叔和你们。”
送走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任婷婷,九叔似笑非笑地看了陈九歌一眼,没说什么。
文才却忍不住凑过来,酸溜溜道:“行啊九歌师弟,这才几天,就把任家大小姐哄得喊哥哥了?教教师兄呗?”
秋生也阴阳怪气:“就是,人家还专门给你带补品,我们这些师兄可啥都没有。”
陈九歌瞥了他们一眼,懒得跟这两个活宝计较,淡淡道:“两位师兄若是昨日也能挺身而出,破阵杀敌,任小姐自然也会感激。与其在这里说酸话,不如多练练本事。”
“你!”文才被噎得说不出话。
秋生也是一脸悻悻。
九叔冷哼一声:“九歌说得对!你们两个,今日功课加倍!把《基础符箓》前三种符各画一百遍!画不完不许吃饭!”
“啊?师父!”两人顿时惨叫。
陈九歌摇摇头,提着任婷婷送的补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