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地下石室,空气仿佛凝固。
吴老鬼堵在唯一的出口,干瘦的脸上皱纹堆叠,三角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手中那杆白骨幡无风自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和阴寒。
九叔将虚弱不堪的陈九歌护在身后,手持桃木剑,一字眉倒竖,厉声道:“吴老鬼!果然是你!七十年前任家祖宅的风水局,就是你布下的?!”
“嘿嘿,林九,现在才猜到,是不是晚了点?”吴老鬼阴恻恻地笑着,目光越过九叔,死死盯着他身后的陈九歌,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七十年的苦功啊!这具‘玄阴尸’眼看就要养成了,却被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毁了!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们师徒俩?”
他说话间,白骨幡轻轻一摇,石室内残留的阴气立刻被引动,化作数道灰黑色的气蛇,在周身盘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陈九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浑身乏力,体内法力几乎干涸,精血亏损带来的虚弱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大脑在满级悟性下飞速运转。
这老鬼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他们破阵后、最虚弱的时候现身,显然是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心思。而且他能悄无声息地潜入这里,要么对任府地下结构了如指掌,要么就有特殊的隐匿法门。
是个劲敌!
“吴老鬼,你为一己私欲,布下如此歹毒风水局,残害任家三代,以活人养尸,天理难容!今日我林九便要替天行道!”九叔怒喝,周身法力鼓荡,道袍无风自动。
“替天行道?就凭你?”吴老鬼嗤笑,白骨幡猛地一顿,“林九,你以为破了我的养尸局,就能奈何得了我?这地下阴脉汇聚,正是我白骨幡的用武之地!今日,你们师徒,还有上面任家所有人,都要成为我这幡下亡魂,以慰我玄阴尸之灵!”
话音未落,他手中白骨幡猛地向前一挥!
“百鬼夜行,听吾号令!去!”
呜——!
刺耳的鬼啸声骤然响起!
那盘旋的灰黑气蛇瞬间暴涨,化作十几道面目模糊、张牙舞爪的鬼影,带着刺骨的阴风和怨念,朝着九叔和陈九歌猛扑过来!这些鬼影并非实体,而是被白骨幡拘役、炼化的残魂怨灵,物理攻击效果有限,却能侵蚀生人魂魄阳气,极为难缠!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九叔早有准备,左手掐诀,口中急速念咒,右手桃木剑虚空画圆。一道淡金色的、半透明的光罩瞬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