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SUV停在机场停车场三层角落,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陈默站在三十米外,左手按在枪柄上,右手探测器屏幕上的暗红波形几乎贴到了边缘——周明就在车里。
手机震动,又一条短信:“别紧张,就我一个人。上车聊,或者你选个地方。”
陈默回复:“打开车门,你下来。”
几秒后,驾驶座车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下来。亚洲面孔,三十岁左右,穿着灰色连帽衫和牛仔裤,头发有些乱,眼睛很亮,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程序员,但陈默能感觉到——规则层面的压迫感比投影强三倍以上。
周明本体。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没武器,诚意满满。”
陈默走近,在五米处停下。探测器显示两个波形依然没有同步,但排斥感也不强,处于微妙的平衡状态。
“为什么用短信联系?”陈默问。
“因为老赵不可信。”周明放下手,“你那边的前限收局外派员,三年前就被园丁收编了。你现在去见他,下一秒坐标就会传到园丁助手那里。”
陈默眼神一冷:“证据?”
周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播放。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口音:“……是,目标已抵达洛杉矶,我会按计划接触……放心,我女儿的病多谢你们……”
然后是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完成后,你会拿到最后一支抑制剂。”
录音结束。
“老赵的女儿得了绝症,园丁用‘概念治疗’做交换,让他当眼线。”周明收起手机,“秦岚不知道这事,她只是按三年前的档案联系他。”
“你怎么拿到这段录音的?”
“因为我也监控着园丁在洛杉矶的所有眼线。”周明笑了笑,“叛逃三年,没点本事怎么活下来。”
陈默盯着他:“你想要什么?”
“合作。”周明说,“我的投影应该告诉你了,园丁体系是农场,我们是庄稼。单独一棵庄稼再怎么挣扎都会被收割,但如果我们联合起来……”
“联合起来也打不过收割者。”
“打不过收割者,但可以打播种者。”周明眼神锐利起来,“收割者只是园丁手下的清道夫,真正该杀的是那些播种的、设计的、把我们当实验品的‘园丁’。”
陈默沉默几秒:“上车说。”
两人上车,周明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