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
苏辰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将剩下的饭菜收好。
洗碗刷锅之后,他坐在床边,看着这间简陋的屋子,忽然感到一阵无聊。
这个年代,娱乐活动匮乏得可怜。
没有电视,没有网络,甚至连收音机都是奢侈品。
天一黑,除了早早睡觉,似乎没什么别的事可做。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前世虽然被压榨得厉害,但至少下班后还能刷刷手机,看看短视频,玩玩游戏……现在,只能对着墙壁发呆。
就在这时,“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苏辰眉头一皱。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他走到门前,拉开。
门外站着的,是阎埠贵的二儿子,阎解成。
他二十出头,长得有点像阎埠贵,戴着副眼镜,但神态间少了些他爹的精明算计,多了点愣头青的感觉。
他眼神有些躲闪,不敢正视苏辰。
事?”苏辰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
他对阎家这帮人没什么好印象,前身记忆里,阎解成也不是什么热心人。
阎解成似乎被苏辰这冷淡的态度弄得有些局促,生硬地说道:“那个……我爸,还有一大爷、二大爷,通知……晚上八点,在前院开全院大会。
每家每户至少去一个当家的。
完,他像是完成任务一样,也不等苏辰回应,转身就走了。
全院大会?苏辰看着阎解成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易中海这是缓过劲来了?想利用全院人的力量来压自己?真是……不死心啊。
对于这种所谓“全院大会”,苏辰从心底里不屑一顾。
不过是几个自封的“大爷”,借着所谓的“传统”和“集体名义”,行压制异己、维护自身权威之实的小把戏。
在前世,这种类似“道德审判庭”的东西,早就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不过……反正也无聊。
去看看这帮人能演出什么戏码,看看他们气急败坏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似乎也挺有趣。
苏辰关上门,看了看时间,还早。
他干脆在床上躺下,闭目养神,等待着“好戏”开场。
……
晚上八点,四合院前院。
一盏度数不高的电灯泡拉在院子中央,发出昏黄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