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说?”柳含烟笑意未减,反而向前一步,逼近萧红绫。两位绝色仙子面庞近在咫尺,气息可闻,一冷一艳,宛若并蒂双生、一念殊途。她压低嗓音,语气似嘲似怜,“你真当霄儿看不透你那点心思?”她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对方微微泛红的眼眶,“他不过是宠着你、纵着你,才容你继续装这仙子模样罢了。”
她话锋一转,愈发锐利:“倒是你,明明渴望得很,偏要扮作无欲无求……累也不累?”
此话如刃,直刺萧红绫心防最深处。她身形微晃,连退半步,唇瓣轻颤,却再说不出一句辩白。心底那座冰雕玉砌的仙尊形象,原来早被那人一寸寸揉碎、占有、刻入骨髓。此刻她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消失殆尽,只得任由那羞耻与悸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她一贯的清冷自持冲刷得支离破碎。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缓而稳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似敲在人心上,仿佛不是踏在地面,而是踏在人的神魂深处。那脚步节奏分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从容,伴随一道温雅而威仪的女声响起:
“你们在吵什么?”
声音虽不大,却字字清晰入耳,如同玉珠落盘,泠泠清越,更仿佛带着一种镇定心神的奇妙力量,一下子抚平了殿内紧绷的气氛。声落处,二人同时色变,慌忙收声,齐齐转向门扉,姿态间竟都带上了几分平日里罕见的局促。
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镶金道袍的绝色美妇正立于门前。她云鬓轻绾,一支通透莹润的玉簪斜插,衬得容颜如画,清艳不可方物。身姿丰腴曼妙,如熟透的蜜桃,每一处曲线皆蕴着岁月雕琢出的韵味与风华。细腰如柳,不堪一握,之下却骤然荡开饱满如月的弧线,丰盈挺翘,步履轻移之间,裙裾微漾,隐约勾勒出一双修长丰润的玉腿,行动间似有暗香浮动,那香气清冽中透着一丝暖意,一如她的人一般,看似清冷,却又藏着无尽底蕴。
她肌肤莹润,似玉生辉,眉目间既有久居上位的清冷威严,又藏着一缕惊心动魄的慵懒风情。眸光流转间,似秋水涵光,能洞穿人心,唇边似笑非笑,更添几分难以捉摸的深邃与神秘。
正是她们的师叔——宋宁萱。
宋宁萱缓步而入,气息沉静如渊,深不可测。她目光淡淡扫过二人,在萧红绫泛红的眼尾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处若有若无地停留一瞬,又在柳含烟唇边那抹未尽的笑意上掠过,虽未言明,却已让二人心头同时一紧。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
“你们二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