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小艾担心地说：

“李达康这个人，睚眦必报。你这么当众让他下不来台，他一定会报复的。”

“我知道。”

赵瑞泽握住她的手：

“小艾，但我没得选。如果我不强硬，李达康就会反扑。到时候，我们可能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

“没有可是。”

赵瑞泽打断她：

“小艾，相信我。我能应付。”

“嗯。”

钟小艾靠在他肩上：

“瑞泽，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谢谢。”

两人相拥。

就在这时，赵瑞泽的手机响了。

是陈海。

“赵省长，出事了。”

“什么事？”

“许长天死了。”

“什么？！”

赵瑞泽猛地站起来：

“什么时候？”

“半小时前。医生说，是突发性心脏衰竭。”

“怎么可能？昨天还好好的！”

“我也不信。但医生出具了死亡证明。”

“……”

赵瑞泽握紧手机。

许长天死了。

这个关键证人，死了。

死得这么突然，这么蹊跷。

“陈书记，保护好现场。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赵瑞泽对钟小艾说：

“小艾，许长天死了。我得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