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达康同志，你有什么意见？”

沙瑞金看向李达康。

李达康抬起头，眼神冰冷：

“我有意见。”

“你说。”

“我认为，这次行动过于草率，过于粗暴。”

李达康一字一句地说：

“一次性抓捕四十八名干部，其中还有二十三名厅级干部，这在全国都是罕见的。”

“这会严重影响汉东的稳定，影响干部队伍的士气。”

“我建议，立刻停止这种大规模的抓捕行动，改为内部调查。”

“内部调查？”

赵瑞泽反问：

“李书记，如果内部调查有用，这些人会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吗？”

“你……”

“李书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赵瑞泽直视李达康：

“你担心，这次行动会牵连到你。对吗？”

“你胡说！”

李达康猛地站起来：

“赵瑞泽，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赵瑞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材料：

“这是许长天供述的，关于你的部分。”

“需要我念出来吗？”

“你……”

李达康脸色大变。

其他常委也都震惊地看着赵瑞泽。

谁也没想到，赵瑞泽会这么直接。

“赵瑞泽！你这是搞政治斗争！”

李达康怒吼：

“我要向中央举报你！”

“请便。”

赵瑞泽平静地说：

“但在举报之前，请李书记先解释一下，许长天为什么要供述你收受他三千万现金和一套京都房产？”

“我……我没有！”

“没有？”

赵瑞泽把材料扔在桌上：

“那就请李书记配合调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

李达康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

一旦倒了，就全完了。

“沙书记，您看……”

李达康看向沙瑞金，希望他能主持公道。

沙瑞金沉默了很久。

然后开口：

“达康同志，既然瑞泽同志有疑问，那你就配合调查吧。”

“沙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