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泽说:
“你只管跟他谈。另外,让他写一份详细的证词,把当年的事情经过,许长天怎么找他,他怎么操作,一五一十写下来。”
“好。”
“还有,让他提供当年所有涉案人员的名单。”
“明白。”
挂断电话。
赵瑞泽站在路边,点了支烟。
夜风吹来,有些凉。
但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王柏林这个突破口,太关键了。
如果拿到原始卷宗,就能证明父亲是被冤枉的。
至少,能证明当年的案子有问题。
到时候,他就可以正式为父亲翻案。
而许长天,将无处可逃。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响了七声,那边才接。
一个沙哑的声音:
“谁?”
“老班长,是我,赵瑞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喜的声音:
“瑞泽?!你小子还活着?!”
“活着。”
赵瑞泽笑了:
“老班长,有事求你。”
“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在澳门有个朋友,遇到点麻烦。想请你帮忙捞个人。”
“什么人?”
“一个赌鬼,欠了高利贷,被扣在澳门。叫王浩。”
“王浩……等等,是不是海南王柏林的儿子?”
“老班长知道?”
“知道。这小子最近在澳门很出名,输了两千万,还不起钱,被扣在葡京酒店的地下室。”
“能捞出来吗?”
“能是能,但需要钱。”
“多少?”
“连本带利,两千五百万。”
“我给你三千万。”
赵瑞泽说:
“多出来的五百万,给兄弟们喝茶。”
“瑞泽,你发财了?”
“没有。但这钱必须花。”
赵瑞泽顿了顿:
“老班长,这个人对我很重要。一定要活着带回来。”
“放心。三天之内,我给你送到汉东。”
“谢谢老班长。”
“谢什么谢!当年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边境了。”
电话那头,老班长哈哈大笑:
“等着吧,我给你办妥。”
挂了电话。